“我也不是很清楚,差不多二十年前,是秋遠峰把他帶回來的,似乎秋遠峰對他有什么恩情,從那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待在秋家。”
秋明月好奇的看向忠叔:
“忠叔,怎么了?”
“這人,有點意思,用好了,是臂助。”
“用不好呢?”
江宣好奇的開口問道。
忠叔笑笑,沒說話。
秋明月想了想,說道:
“他的忠誠度沒問題,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不過能感覺出來,他絕對不是那種會背叛的人。”
“今天這件事,多少能看出一點,不過還是要留一手。”
忠叔提醒。
“我明白。”
秋明月點頭。
而客廳當中,江帆給秋鹿倒了一杯茶,這才開口:
“說吧。”
秋鹿想了想拓詞,這才開口:
“當時昏城曹家決戰之前,秋先生曾經吩咐過我一件事。他說如果那天他要是死了,而你又沒有做對小姐不利的事情,就可以把這件事告訴你。”
江帆一怔!
秋遠峰難道知道他自己會死?
似乎看出江帆的疑惑,秋鹿主動說道:
“江先生不要誤會,按照我對秋先生的了解,他做事都喜歡兩手準備。他未必覺得自己會死,但是也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江帆點點頭。
這的確是秋遠峰這個老狐貍的風格。
“接著說吧,是什么事?”
江帆問道。
“秋先生說,滅掉江家的真兇,不是周家!”
江帆表情平靜,如果是一天以前,他肯定會震驚,不過現在,他已經知道那個裴先生的事情。
眼看江帆如此平靜,秋鹿頓時一愣。
江帆怎么會這么淡定?
自己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震驚的腦子都空白了!
可是江帆竟好像早就知道!
秋鹿強壓下心頭的震驚,繼續開口:
“秋先生說,周寧父子背后,有一個叫裴先生的人,那個人背后的勢力,才是真兇!”
江帆點點頭:
“繼續!”
秋鹿驚呆了!
江帆真的知道!
他怎么會知道?
深吸一口氣,秋鹿這才繼續開口:
“秋先生因為好奇這個裴先生的身份,所以偷偷做過一些調查。”
“雖然那些負責調查的人全都死了,不過好在沒留下什么尾巴。”
“而且其中一個死士,臨死前穿回來的一條消息。”
“這個裴先生,密會過一位……天鼎十極!”
“!”
江帆的瞳孔陡然一縮!
天鼎十極!
裴先生背后的人,難道是哪位天鼎十極?!
江帆語調一沉:
“是哪一個!”
“不知道。”
秋鹿搖搖頭:
“我不知道那個死士是怎么打聽出來的,又是怎么把消息傳回來的,甚至也不知道這消息是不是真的。”
秋鹿的表情有點怪異:
“江先生,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江帆點點頭,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有意思,秋遠峰啊秋遠峰,你死了居然還能給我找麻煩!”
這條消息亦真亦假,究竟是江家的覆滅,真和某個天鼎十極有關系?
還是秋遠峰想讓自己交惡天鼎十極,借他們的手除掉自己報仇?
難點,就在這里!
甚至這一刻,江帆居然都有點佩服秋遠峰了。
死了都不放過自己,這家伙,的確是個合格的對手!
甚至從陰謀上來說,這家伙比當時的夜魔還難纏!
江帆忽然看向秋鹿:
“你居然會提醒我?”
秋鹿似乎早預料到江帆會問,頓時認真開口:
“秋先生已經死了,他的臨終遺言我也已經帶到,接下來,需要我用心服侍的,就只有明月小姐一個人!您和小姐關系特殊,我有義務提醒您。”
江帆笑了:
“你是真忠心,還是假忠心?”
“那要看小姐怎么認為,我只是一個下人……僅此而已。”
江帆看了秋鹿很久。
那種眼神,竟然讓秋鹿有種臟腑都被看穿的感覺!
許久。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