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藺芷一臉驚詫。
“藺長老,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去搬東西去了。和長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藺芷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她看著閣樓,嘆了口氣,說道:“梁鏡是地仙修士,是我虧待他了。宗主宴請他,算是他的福分吧。”沉默了許久去,轉身離去。
另一邊,推杯換盞,你來我往,談古說今,三人對飲,酒過數巡,氣氛熱鬧。
梁鏡表露出對雷蒙的各種崇拜恭敬之意,借著酒勁,都恨不得立即要以死明志了。席間三人笑聲不斷。
氣氛正融洽,梁鏡感覺這一頓酒足以讓三人交心,他也足以看清楚雷蒙、何良兩人的時候,何良突然嘆了口氣,竟然獨自喝起悶酒來。
梁鏡愣了一下,問:“何長老,何故長嘆?”
何良愁眉看了看梁鏡,然后又轉向雷蒙,突然起身,說道:“雷宗主,屬下有一言,關乎滄海仙宗繁榮昌盛,請宗主容我直言。”
梁鏡有些詫異,但看何良的神色,好像真的是事關重大。
雷蒙卻不樂意了,冷哼一聲:“何長老,今日宴請梁道友,不談宗門瑣事。來坐下,繼續喝酒。”
梁鏡一臉尷尬之色,看了看何良一副求助的眼神,于是試探性地說道:“雷宗主,咱們喝酒歸喝酒,何長老有重要之事要說,不妨聽聽,若是我在這里,有不方便之處的話,在下回避便是。”
說完就要站起來的,雷蒙急忙拉他坐下,勸說一陣:“梁道友,你就是自己人,怎么會不方便?要回避,也是其他人。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休怪我不拿你當朋友了。”
梁鏡忙點頭:“宗主說的是,是在下說錯話了。”
雷蒙點了點頭,一臉不耐煩地看了看何良,說道:“看到梁道友的面子上,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這個面子,梁鏡覺得頗為受用。即便是地仙修士的他,臉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大過。
何良忙對著梁鏡說了聲謝,然后一臉正色道:“雷宗主,我滄海仙宗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梁鏡道友實力強,是地仙修士,遠超我等,對城中大小事情都比我們熟悉,何不請梁道友任仙宗長老,壯大我仙宗實力?”
梁鏡一聽,頓時驚詫:“何長老,這……”
“砰”話沒說完,雷鳴一巴掌把在桌子上,震得面前酒杯都翻了。梁鏡一臉愕然,他微微感受到了雷蒙這一掌隱藏的實力,遠非她能比。別說他,就算是藺芷,也不能比。
同時暗中也在揣度雷蒙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自己不夠資格做長老?何良、裴巡人仙境界都是長老,他梁鏡為何不能?
何良低著腦袋,等著訓話。
雷蒙說道:“何良你好大膽?梁鏡道友貴為地仙修士,論修為,是你的前輩。他與我相交,論地位,是你的上級,與我齊平。別說長老,就算他來座這仙宗之主,也只有他吃虧的份,你如何拿區區一個長老之位相邀?你讓梁道友如何看我?”
何良低頭,輕聲道:“可是我仙宗只有長老之位了……”
梁鏡則是瞠目結舌,一眼不眨地看著雷蒙。酒勁微醺,不至于醉,但是讓人做決定更快速、更果斷了。
他呆坐半晌,雷蒙忙賠禮:“梁道友,別聽何良護眼,以你之才,做宗主都是委屈你了。來來,喝酒。——何良,別在這里惹我心煩,滾下去吧。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屬下知錯。”
何良一臉恭敬,正要退下,梁鏡突然站起來,喊了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