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宗主,這……”何良轉過身。
梁鏡也是一臉疑惑。
雷蒙說道:“藺芷長老說初到宗門,有許多事務需要熟悉,所以不來了,我們喝吧。”
雷蒙一臉苦悶的樣子,自個兒端起面前的一杯酒正要喝,又突然發現梁鏡在一旁愣著,于是將酒杯放下,說道:“哎呀,梁道友,你看我這……怎么能因為藺長老不來,差點把你晾在一邊了呢?”
梁鏡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了,他每每有疑問,雷蒙或者何良下一句話便是答案,可是這答案卻像是什么都沒回答一樣。
他來不及多想,雷蒙已經提起酒壺給他斟酒,讓梁鏡哪里顧得上說其他,急忙道謝不斷。
兩人先是飲了一杯,雷蒙口中對梁鏡的各種贊美之詞說也說不完,聽得梁鏡自己才發現原來自己這么厲害啊!他也頗有些感覺明珠暗投的意思了。
見雷蒙如此大度,推杯換盞之間,惺惺相惜的感覺油然而生。
梁鏡斷氣滿滿一杯就,一臉肅然,說道:“雷宗主,沒來這里之前,其實我對宗主頗有介懷,深怕宗主排外,以為這里不是落腳之處。今日一見,方知我大錯特錯了。別的都不說了,這杯酒,就算是我賠罪了。以后,但凡宗主有命,我梁鏡赴湯滔火,在所不辭。”
說完,一仰脖,“咕嚕”一聲就把滿杯酒一飲而盡,臉上一副慷慨激昂之色。
雷蒙和一旁站著的何良相視一笑。
雷蒙忙說:“梁道友如此坦誠,我雷某沒看錯人。來這杯酒,我敬你。”
梁鏡連忙跟雷蒙碰了個杯,又一飲而盡。
雷蒙放下酒杯,一直站著的何良忙上前,拿起酒壺,笑道:“我給宗主和梁道友斟酒。”
雷蒙點了點頭,說道:“何長老,既然藺長老不來,這里剛好空了個位置,只有我和梁道友對飲,豈不可惜?不如你也坐下來吧?——梁道友,你意下如何?”
梁鏡一直都出于受寵若驚的狀態,如此簡單的事情,雷蒙都要征求他的意見,短短片刻,便讓梁鏡找到了修煉以外最為迷戀的東西——尊重。
被人尊重的感覺,很好。不過,一般人難以分辨其中真假。
梁鏡連忙點頭:“好好,雷宗主說了算,何長老請坐。”
何良忙點頭謝過,說道:“既然藺長老有事忙,那我就沾沾光了。”于是坐下。
藺芷有事情忙?這自然是雷蒙和何良說的。藺芷一直都閣樓之中,哪里有人去請她赴宴?若真的有人去請,豈會推脫?
梁鏡離開后,藺芷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不好,對梁鏡說的那些話語有些不合適。現在勢單力薄,她手下唯一的得力助手便只有梁鏡了。
于是,藺芷起身,朝梁鏡所在的居所去了。打算安撫一下梁鏡的情緒。
她去的時候,哪里能見到梁鏡?正見到一些修士正在朝著閣樓里面搬東西。
藺芷拉住一個修士問:“梁護衛呢?”
“回藺長老的話,雷宗主宴請梁護衛,現在不知道回去沒有。”
“宴請梁護衛?回去?”藺芷看了看閣樓,眉頭突然皺起來。
“是啊,是何長老親自來請的呢。對了,現在這里是何長老的居所了,雷宗主吩咐,何長老的居所以后歸梁護衛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