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的話,還有誰有能力,可以瞬間斷了政事堂大樓,門衛的電”
秦朗冷笑著開口,看向孔照祥。
他并不是故意針對孔照祥,而是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孔照祥。
畢竟在這么重要的會議之前,殺死自己的專車司機,并且是當著自己在場的情況下,如此挑釁意味十足。
這樣的事情,除了孔照祥之外,也沒幾個人有這個動機。
只是孔照祥想要指望殺死自己的專車司機,就想破壞自己的心智,從而不讓自己插手會議室的表決,那么只能說她想多了。
孔照祥深呼口氣,臉上滿是郁悶之色,怒火都消失了,他覺得自己是最委屈的一個人。
憑什么我有能力,就是我啊
我堂堂首宰,還不至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做這種事情,更別說殺一個專車司機,這么卑劣的事情。
“原來在你心里,你孔叔就是這么卑劣的人嗎”
孔照祥眼睛通紅的瞪著秦朗,這一刻他反倒是安靜了下來,目光平靜的盯著秦朗,問道。
秦朗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道:“真的不是你嗎”
孔照祥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吼咆哮:“要是老子干的,老子詛咒自己孫子出生沒屁眼”
這可是一個超級狠毒的詛咒,尤其是詛咒他未來出世的孫子。
可以預見,孔照祥已經被氣到什么程度,他被污蔑到了何種地步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真的很難繼續保持冷靜。
秦朗看到孔照祥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
那么的確有可能,跟孔照祥無關。
不過政治家,都喜歡作秀,有些時候拿自己親人和未出世的孩子做棋子,也并不少見。
為了自己的前途和利益,什么都有可能犧牲下去。
只是秦朗此刻對孔照祥的懷疑,已經從之前的百分之八十銳減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下。
并不只是因為孔照祥詛咒自己孫子,而是孔照祥堂堂首宰,的確不需要用這種卑劣的招數。
他也是了解自己的,對于了解自己的人,就知道他秦朗是個什么樣的性格。
妄想通過殺掉一個專車司機,就想阻攔自己,只能說有些太幼稚。
這種手段,不像是孔照祥操弄的,因為孔照祥的出手,絕對不可能如此的小氣,如此的平民化,如此的幼稚。
“我知道你司機死了,你很難受,心里很憤怒。”
“可你也不能隨意污蔑吧”
“我是誰啊我是政事堂首宰,龍國行政的二號人物。”
“我沒事吃飽撐的,我去殺一個司機,我還去策劃我還去布置我是不是沒事做了”
孔照祥實在是被氣壞了,他就沒有過如此憋屈的時候。
秦朗對他的質疑和污蔑,都讓他渾身難受,心里面更是委屈到了極點。
秦朗坐會椅子上,望著孔照祥,沉聲開口:“還有誰有權力,隨意關掉政事堂大樓的電力供應”
關掉政事堂大樓的電力供應,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至少尋常的一等高員做不到,就連排名靠后的宰相也不太可能。
除了龍國的首宰之外,也就是副宰,還有負責電力和通信的宰相有資格。
問題是如今負責電力與通信的宰相不在其位,之前是宗鐵勛。
總不可能是宗鐵勛做的吧
他都離開龍國好幾個月了,也不可能遙控指揮,那樣的話政事堂豈不是成了篩子成了一個笑話
所以真正有資格關掉電力供應的人,真的沒幾個。
秦朗不懷疑孔照祥,又會懷疑誰那
“除了我之外,歐陽數可以。”
“不過,你為什么一定會懷疑,這件事是宰相做的”
孔照祥覺得奇怪,秦朗的思維有些局限在了高層建筑這邊。
為什么就不能是小人物做的那
要知道能夠做這件事的可未必是宰相,也有可能僅僅是一個電工,或者就是政事堂的一名電力系統的干部啊。
秦朗聽到孔照祥這么問,也立馬意識到自己想的有些太少,或者說只考慮到了高層爭斗,卻忽略了底層報復。
“我知道是誰了”
秦朗有這么一瞬間,就已經明白是誰動手了。
不離十,至少自己猜的不會錯。
“葉利明,你認識嗎”
秦朗看向孔照祥,沉聲問道。
孔照祥皺起眉頭,仔細的思考了一番,然后緩緩點頭:“是不是兌省的一個企業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