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高山波的手不抖,眼皮不抽搐的話,李鋒峻會更相信他是真的輕松。
“王爺微服私訪,去了沙丘市。”
李鋒峻一字一句的開口,而且是盯著三個人的眼睛,一字一板的說。
頓時,高山波慌了,曾長英也臉色有些緊張,譚應老神在在的不說話。
三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讓李鋒峻一眼全觀。
李鋒峻心里面有些譏諷,現在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他雖然來到兌省也沒多少時間,但也足有半年了,這半年里面,他雖然沒有把省里的局勢完全捏在手里,至少捏了一半了。
所以很多事情,很多內幕,他也越發的清楚。
有些人吶,披著一張羊皮,總覺得自己是一只羊了。
實際上,狼還是狼。
如果不是怕兌省這個班子散了,不好帶了。
他早就把這幾個人的惡劣卑劣之事,告訴秦朗。
但他沒說,并非是為了包庇,而是不想讓兌省領導班子發生大規模的動蕩。
可是現在看起來,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
“你們幾個,是不是都跟大葉集團有關系”
“現在把你們知道的,所做的事情,都告訴我。”
“我也許還能保你們一次,若你們不說,被王爺查出來,你們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李鋒峻沉聲開口,看向三個人。
他說的話都是真心所言,現在三個人把所作所為都告訴自己,自己還可以保他們一次。
要知道他才是兌省的一把手,可以說他的權力是很大的。
哪怕高山波這些本土勢力代言人,也和自己無法相提并論。
“并沒有什么事。”
曾長英搖了搖頭,拒絕李鋒峻伸出來的橄欖枝。
這個時候要是把所作所為告訴李鋒峻,也就意味著今后要做李鋒峻的跟班了。
他怎么可能投靠李鋒峻這不是可笑的事情嗎
“我和沙丘市無任何往來,除了正常工作交流。”譚應老神在在的開口,然后又閉目不言了,只顧著品茶。
“我,我也沒什么事。”
高山波面色有些怪異的開口,從一開始的慌亂,到逐漸的鎮定。
李鋒峻見三個人如此,也無奈的點頭。
既然他們不愿意抓住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的話,那也就別怪自己即將對他們推出罪惡之手。
“好,你們幾個回去吧。”
“既然你們相信沙丘市的吏治,那我也相信。”
“我相信王爺在沙丘市,注定徒勞無功。”
李鋒峻說到此處,便擺了擺手,示意三個人可以走了。
他則是低著頭,繼續起文件。
曾長英見此情況,冷哼一聲,起身就走。
高山波面色有些復雜的走一步想一步,還轉身試圖開口什么,但看到李鋒峻低頭的模樣,還是轉身離開。
“老李,沙丘市要整頓了,哎。”
譚應緩緩往外走,但離開之前,卻莫名其妙的留了一句話。
李鋒峻抬起頭來,看向譚應離開的背影,有些覺得莫名其妙。
這個譚應,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現在,他唯一沒有搞懂的人,就是譚應。
這個兌省的二把手,到底是高山波那伙的,還是郭體那伙的又或者是湯麗麗那伙的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看清楚。
別看譚應時不時跟高山波與曾長英幾個人結盟,或者做什么事都一起表決。
可實際上,他們不是一個派系,追求的一些利益也不一樣。
按理來說湯麗麗和譚應是一個派系,他們背后站著歐陽數宰相。
不過這樣也挺好,越來越有意思了,不是嗎
嗡嗡嗡
忽然,桌子上的紅色電話響了起來,打斷了李鋒峻的思緒。
他連忙拿起話柄放在耳邊。
“我是李鋒峻”
“什么秦王爺被抓到法院,進行宣判”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就現在沙丘市中級法院3庭好,我知道了。”
李鋒峻放下電話,臉色變的異常難看。
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這幫犢子,簡直要坑死兌省啊。
“來人,備車,去沙丘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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