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我會出什么事?危險是不是來自伊殺教?”秦朗沒有回答地守天的話,而是沉聲發問。
地守天沉默了片刻之后,嗯了一聲回答道:“你什么時候到?”
“大伯父,我可能不會去你那邊…”秦朗沉默了一會之后,沉聲開口回答大伯父。
地守天沒有再開口,但也沒有掛斷電話,明顯地守天在思索著什么。
“大伯父,我不能做逃兵!”
“大伯父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龍國。”
“抱歉了,大伯父。”
秦朗這一次沒有等到地守天掛電話,率先掛斷了地守天的電話,之后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異國,一個僻靜的小村落里。
木屋院內。
地守天握著手機沉默許久,隨即起身走進木屋里面。
幾分鐘之后,只見地守天穿著一件黑色外套,戴著老式的氈帽,緩步走出院內,繼而朝著村口走去。
“老福爾村長,開車送我去機場!”
老福爾七十多歲的年紀,比地守天要大了兩歲,他正彎著腰用水壺澆花,聞言不禁一怔,之后驚訝的望著地守天:“你去機場干什么?”
“你以前可從來都不離開村子,這兩年怎么總往外跑?”
老福爾對地守天還是比較了解的,這個龍僑幾乎足不出戶,不離開村子。
自從去年一個瀕臨死亡的年輕人來了之后,地守天就很多次離開村子。
現在他又要出去,這讓他很好奇。
地守天沉默了一會,目光陡然露出一絲殺機。
“有人要殺我后人,我不會讓他們如愿!”
老福爾感受著地守天身體迸發出的殺機之后,心里不禁吃了一驚,但臉色卻越來越好奇起來,絲毫沒有被地守天的氣勢影響到,而是興致沖沖的問:“誰啊?誰要殺你后人?”
“你打聽這么多干嘛?你也想跟我去?”地守天瞥了眼老福爾,眼中帶著詢問之色。
老福爾本來興致沖沖的老臉,頓時露出苦澀的笑容,舉起手中的水壺,嘆了口氣:“老了,我還是在村子里面待著吧。”
“打打殺殺的,已經是年輕人的天下嘍。”
“呵,殺手界之皇說出這樣的話,要是讓殺手界聽到了,該哭了吧?”地守天不屑的瞥了眼老福爾村長。
這一刻地守天的表情極其豐富,若是秦朗或者陳守則在這里的話,見到了肯定會大吃一驚。
他們從來都沒見過地守天還有這樣活靈活現的表現,甚至陳守則和師父生活二十多年,也都沒見過師父如此。
但他對一個外國糟老頭子,卻露出如此豐富多彩的表情,似嘲弄,又似乎是感慨,還有三分失落。
“有啥用?殺手界早已經新王取代舊皇了。”老福爾嗤笑一聲,轉身繼續澆花。
“新王畢竟不是皇,呵,老東西…”地守天也同樣不屑的嗤笑一聲,轉身走了兩步,之后又停下腳步問道:“你不開車,我就自己走到機場!”
“讓我兒子送你去,老子沒空!”老福爾看都不看地守天,隨即喊了一聲木屋里面的兒子。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絡腮胡子大漢從里面走了出來,來到院子門口之后,看到地守天,立馬笑著點頭:“安口!”
“叫我叔叔,別叫安口!”地守天無奈的搖頭一笑。
這個外國的叔叔叫法,真難聽。
安口,安口…
“好的,安口!”絡腮胡子大漢咧嘴一笑,繼續喊了一聲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