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宰愕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看向顧維云,忍不住問道:“什么出事了?上次網絡輿論不是解決了嗎?”
他還以為是上次的輿論風暴,所以眼中疑慮又帶著幾絲緊張。
秦朗不是已經答應自己了嗎?怎么又開始輿論了?
“不是啊,馮宰,不是網絡輿論,是經濟部出事了。”顧維云臉上滿是郁悶之色的開口,望著馮云。
馮云見顧維云說的不是網絡輿論的事情,立馬就松了口,但聽到經濟部出了事,不禁心里又是一緊,連忙開口問:“經濟部怎么了?”
關乎經濟發展的事情,馮云都會很緊張,生怕出了事而影響了龍國經濟。
現在龍國經濟雖然是全世界排名第一,但是后面有異國緊緊的追著,就像是一頭虎追另一頭虎一樣,稍有不慎前面的領頭虎就會被超越。
“是賴兆陽出事了。”顧維云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氣,自己這個頂級上司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搞經濟啊。
“賴兆陽怎么了?”馮云此刻越來越迷糊了,覺得顧維云自從進了辦公室之后,就一直不對勁。
“賴兆陽死了,被殺死在了街上。”顧維云臉色凝重的開口匯報,繼而把整件事都說出來,包括在賴兆陽的辦公室發現的金錢和黃金等貴重物品。
最重要的是,這封信。
顧維云將這封信從公文包里面取出來,放在馮云的桌子上。
“馮宰,這就是賴兆陽辦公室的那封信。”
“請您看一看!”
馮云聽的心里直發突突,尤其是賴兆陽被殺,更讓馮云聽的眼角抽搐,心里不由的想到了端悅兒。
端悅兒該不會把賴兆陽殺了吧?這可是聯合調查組的副組長,經濟部的副臣啊?
就這樣把賴兆陽給殺了,那么接下來朝堂肯定要炸了鍋了。
馮云深深的望著辦公桌上面的這封信,明顯還沒有開封,可見沒有人看過。
至于賴兆陽自己看沒看過,他也不清楚。
但這封信肯定來源不簡單。
“我不能看!”
馮云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幾絲抗拒之色,他不是傻子,就算他政治智慧不足,可不代表他會愚蠢的直接看了這封信。
萬一看了這封信的話,就意味著和賴兆陽的死,以及賴兆陽辦公室來源不明的金錢,產生了聯系。
這種因果,他可承受不住。
“你跟著我去見秦宰,把這封信交給秦朗。”
“而且聯合調查組當初也是秦宰主張籌建的,所以賴兆陽出了事,必須找秦宰才可以。”
馮云將手中的策劃案收了起來,將鋼筆蓋上筆帽之后,隨即起身拿著這封信往外走。
顧維云望著馮云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的上司,沒啥別的毛病。
就是,慫啊!
馮云帶著這封信以及顧維云,很快就出現在了秦朗的辦公樓層。
“馮宰,您好!”
秘書謝興浩站在辦公室走廊內,見到馮云和顧維云過來,連忙上前打招呼。
馮云看到秦朗的秘書謝興浩站在這里,連忙開口道:“謝秘書,秦宰有時間嗎?我要見他!”
“秦宰說了,如果是馮宰來了,可以直接進去。”謝興浩臉上掛著職業的笑意,對著馮云開口笑道。
馮云聞言,也不廢話,立馬推門朝著秦朗辦公室走去。
秦朗此刻端著茶杯,站在陽臺前,眺望車來車往的京城。
“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