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在政事堂工作,除了促成聯合調查組之外,也沒做什么。”劉飛沒有遲疑的回答國王趙懿。
趙懿聞言不禁皺起眉頭,深深的看了眼劉飛:“是嗎?”
劉飛被趙懿的眼神看的有些心里發虛,他總覺得國王的眼神里面,透著一股深意。
可他的情報匯報所言,秦朗的確在政事堂工作,并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啊?
難道是國王那邊的情報有什么新的發現?而自己不知道的內容?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豈不是說明龍組的工作不到位?
“好了,沒你的事了,你去忙吧。”趙懿問完之后,也沒有多說什么,朝著劉飛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劉飛點頭,朝著趙懿彎腰行禮之后,轉身離開辦公室。
只是離開時候的神色,很是凝重。
辦公室內,趙懿望著劉飛的背影,心里面有些復雜。
“到底是你故意隱瞞了?還是龍組的情報工作不到位?”
“李玄狂進京和秦朗見面,這么大的事情,龍組真的沒得到消息嗎?”
趙懿呢喃自語著,眼中的神色復雜且警惕起來,秦朗和李玄狂最近似乎關系越來越好了。
這對于龍國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外封的王爺無召而進京,見的是秦朗這位政事堂的宰相,外王勾連內臣,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趙懿心里想著,暫時壓制心里的警惕和懷疑,繼續伏案工作,批閱文件。
“報!”
這時,門外傳來禁軍統領王成肆的聲音。
趙懿立即放下筆,神色一緊,王成肆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是絕對不會來匯報的,一旦他來匯報,肯定有事發生。
“進來!”趙懿喝了一聲,望向辦公室門外。
房門被王成肆推開,王成肆穿著一身禁軍軍裝走進來,臉色極其凝重的抱拳,沉聲匯報道:“國王,王后十分鐘前無故離開了后殿,坐車去了方寸山。”
“什么??”
趙懿本來心里就緊張,一聽這話之后,登時整個人豁然起身,眼中滿是冷意的瞪著王成肆。
王成肆被國王的氣勢嚇壞了,往后退了幾步,背后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他不知道國王為什么突然就發脾氣了,難道是因為王后離開后殿了?
不應該啊,王后哪里都可以去,和以前封建王朝的皇后可不一樣,以前的皇后只能在后宮呆著,像是金絲雀一樣。
而王后端康靜卻哪里都可以去,包括出國都是可以的。
可為什么趙懿如此憤怒?并且這一份憤怒之下,還隱藏著一絲緊張?
方寸山?
王成肆忽然也抓住了重要的線索,那就是方寸山。
誰在方寸山居住?秦朗的師父靈武霄!
靈老爺子就在方寸山,那么王后去了方寸山,答案顯而易見了,她這是去見靈武霄。
“國王,要不要屬下帶兵…”
“嗯?你說什么?你想把王后抓起來?”
還沒等王成肆說完話,就見趙懿的臉色頓時轉冷,面色極其不善的盯著他。
王成肆心里一跳,連忙抱拳低下了頭:“臣不敢,臣惶恐。”
他心里心跳加快,自己剛才想說的是帶兵把王后接回來,可在趙懿國王的眼里面,接回來就是強行的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