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狂最后給秦朗也倒了一杯酒,隨即他端著酒杯目視著三人,朗聲說道:“我李玄狂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是關外省的扛把子,一位異姓王爺。”
“今天我給諸位滿酒,就是借著這次酒宴的時機,讓雙方結識一下,都是我最好的兄弟,以后不要起沖突。”
“有事情大家互幫互助,朝堂的事歸朝堂,私人恩怨歸私人處理,來,干杯!”李玄狂說著,臉上帶著笑意的將這一杯白酒一飲而盡,喝的一干二凈。
齊修清和馮云都不是矯情的人,見李玄狂把酒一飲而盡之后,兩人也立馬喝光杯中酒,不剩一滴。
秦朗沒有第一時間喝掉這杯白酒,而是目光望著馮云,緩緩開口:“馮宰,既然有北狂王給你說和,我也就不為難你。”
李玄狂把馮云和齊修清帶過來的意思很明顯了,這就是通過這次酒宴,來讓自己與馮云冰釋前嫌,不要有任何矛盾與疙瘩。
畢竟馮云是他李玄狂的盟友,如果自己與馮云一直關系僵硬的話,李玄狂夾在中間也不好做。
秦朗可以給自己這個大哥面子,但前提是馮云必須認錯。
所謂挨打立正,這次他挨了打,如果還不立正的話,那么就沒有吸取教訓,或者不服自己的手段與教訓。
那么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給李玄狂這個面子,哪怕他是自己的親大哥。
但自己該有的底線必須要有,如果什么人都可以讓李玄狂過來說和,自己遲早會成了沒牙齒的老虎。
“秦宰的意思我明白了。”馮云見秦朗這么說,立馬就明白了,隨即把懷中早就準備好的名單取出來,展開之后遞給秦朗。
“這一張紙上,全都是以往十幾年以來,在科研上面吸髓喝血的各層高員名單。”
“我馮云也在這里聲明,從這一刻開始,我馮云徹底不再科研系統拿半分錢,如果違背此聲明,就讓我不得好死,子孫后代為娼為奴。”
馮云現在明顯是真的害怕秦朗的手腕與力度了,這一頓輿論戰,給他打的是滿頭大包。
所謂挨打立正,他此刻就是立正的態度。
把名單交給秦朗,自己也發誓不再把手伸到科研系統里面,這就是他的態度,也是他的誠意。
如果這一份誠意還是無法打動秦朗的話,那么馮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了。
秦朗緩緩接過這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名字以及括號里面貪污的錢份額,有一些是幾百萬,有一些是上千萬,還有幾個人是過數億。
而在這份名單的最前面,也是最顯眼的地方就是將部的一等將軍,海軍首將胡英毅。
在胡英毅名字后面的括號里標注著三十億。
也就是說胡英毅這么多年在科研系統上面‘挪取’整整三十億的份額。
這份名單的真實性很高,畢竟能夠把胡英毅曝光出來,這本身就非常不容易,這也說明馮云此時此刻是真的害怕了。
既然他的態度這么好,自己也不可能繼續刁難他,畢竟還是要給自己大哥面子。
秦朗將這份名單收起來,然后端起酒杯朝著馮云微笑示意一舉,隨即一飲而盡。
意義,不言自明。
馮云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同時心里也深深的松了口氣,終于把這件事解決掉了,真是不容易啊。
還有幾個小時就要深夜十二點了,如果十二點前還是沒能平息輿論的話,他這個宰相位置都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