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宰相的這么多年,發展經濟一直都是順風順水,唯獨在秦朗面前翻車了。
這一次教訓,足夠他吃幾年。
“你也別急啊,這不是有新的輿論了嗎?相信很快你們經濟部錯誤的輿論,熱度很快就降了。”秦朗笑呵呵的繼續開口,安撫著馮云。
總之他就是不著急,就是耗著馮云,讓馮云體會絕望的滋味,體會命運不在自己手里抓著的滋味。
可能有人要問,堂堂排名第四位的宰相馮云,為何非要在乎輿論這件事?
身為宰相,即便是有輿論,又能如何?
只要馮云自己不慌不亂,秦朗還能翻了天嗎?
秦朗當然翻不了天,甚至如果馮云自己不慌亂的話,秦朗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可誰讓馮云在政治上是一個白癡那?
就算有宰輔之才,發展經濟是非常好的一把好手。
可惜他在接人待物方面,在陰謀詭計方面,完全不擅長。
這也是為什么馮云明明手握著一把好牌,卻打的稀巴爛的原因。
秦朗只是略微動了一點小計策,馮云都能掉進來。
更不要再提馮云愚蠢的跟著端家一起威逼國王。
這個騷操作…
秦朗真要給馮云刷一個666了。
自己作死,那可就不能怪別人了。
有了國王趙懿的發話,相信馮云此刻會越來越著急。
國王趙懿給馮云的最終時限是今晚午夜十二點。
所以說馮云的生死,就在未來的十個小時。
十個小時之后,過了今晚十二點,輿論有沒有消退,關乎著馮云的生死。
這個生死,不是生理上的生死。
而是朝堂上地位的生死,是權利的生死。
“秦朗,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這樣做,真不怕以后我的報復嗎?”
“不怕!”
“秦朗,我們在政事堂里都是年輕一代的宰相,我們本該聯手抗敵,難道你真要自掘與我的聯盟?”
“不管!”
“秦朗,別鬧了,快點把輿論撤下去吧,你看我連貪污科研經費的人員名單都帶來了。”馮云無奈的長嘆口氣,將手中的名單展開。
秦朗瞥了眼這個名單,之后又收回目光,搖著頭淡淡的道:“不夠!”
“你…”馮云面色漲紅,心跳加速,整個人怒目瞪著秦朗。
秦朗這個態度,讓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和他商談。
馮云陰沉著老臉,郁悶的坐在沙發上面,一言不發。
他沒有離開,他也不可能離開。
截止到今晚十二點之前,他絕對不會離開秦朗的辦公室。
無論秦朗做任何事情,他都必須坐在這里,等!
秦朗見馮云打算耍無賴的那一套,那就由著他…
“小浩?”
秦朗隨口喊了一聲。
謝興浩立馬推門走了進來,恭敬的站在秦朗辦公桌前。
“我讓你預定的酒樓,你訂好了嗎?”
今天下午三點,李玄狂將會到達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