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的秦朗易容的喬治莫斯就是唯一的喬治莫斯,不會有真人露面。
“對,一個十五歲的兒子。”秦朗回答著克里森的問題,心里也有些唏噓感慨。
一個為了養兒子跋山涉水去F國打工的一個海鮮搬運工,在國外不停不歇的拼搏了十四五年的時間,把兒子交給七十歲的老父親照料。
他的妻子也早就在孩子三歲的時候,就跑了,辦理了離婚協議。
這位可憐的中年漢子經歷了妻離子別,又經歷了客死他鄉。
只留下了一個七十歲的老父親,以及一個不滿成年的十五歲兒子。
秦朗很少共情別人,但唯獨這一次心里的確有些不好受,無論哪個國家的人,都有底層不能再底層的人,他們連選擇生活的方式都沒有,能夠保證生存就已經是極致了。
“他在上學?”克里森成為女兒的爸爸之后,整個人笑容都透著父愛的光輝,所以問著秦朗,也是帶著笑意。
他還在幻想著,如果自己女兒也十五歲的時候,自己應該能拼搏一個上校,最起碼也是個中校了吧?
那個時候自己應該有一些時間,可以去接送女兒上學與放學,陪伴女兒的童年,不讓她孤獨的覺得自己爸爸不愛她。
“沒有,他在踢足球,他喜歡踢足球,我老父親把他送到了城市青少年足球隊。”秦朗一臉的絡腮胡子,露出滄桑且又期盼的神色,回答著克里森。
回答克里森的時候,秦朗仿佛整個人都代入了喬治莫斯本人一樣。
如此的共情力,也感染者克里森,他舉起高腳杯朝著秦朗笑道:“為我們的孩子,干一杯!”
“切爾司!”秦朗同樣笑著回應,抿了一口紅酒,心里卻在默默的想著,是該為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干一杯。
喬治莫斯的遭遇,他孩子的遭遇,讓秦朗暗下決心一定要給自己孩子最圓滿的童年,這世界上最好的教育,生活,以及未來。
他拼命努力而得到的這一切,如今也終于賦予了新的含義,不僅僅是為了龍國,如今更是為了孩子,為了下一代。
兩個人喝了不知道多少的紅酒,喝到最后克里森已經坐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
秦朗沒有運轉內力來消耗酒精,所以頭也有些暈乎乎的,加上最近幾年撤離行動,他也沒怎么睡覺。
兩個人都坐在單人沙發上睡著了,等到醒來的時候,飛機窗戶已經亮了。
因為外面的天色亮了,不再是黑夜,而是白天。
經過了十八個小時的飛行,大型運輸機現在已經處于異國東海岸,再過半個小時就要降落在盛伯納州的軍事機場。
秦朗揉了揉頭,然后檢查一下自己的易容裝束,并沒有出現什么破綻,這才放下心來。
克里森揉著酸痛的脖子,往窗外看了一眼,藍天白云,巨大的運輸機的機翅,以及一側的四個渦輪發動機在呼嘯著。
“還有二十四分鐘,就要降落到盛伯納州的軍事機場。”
“你的家在哪?”克里森問著秦朗,眼中滿是笑容。
他問完之后,整理了一下軍裝,戴好了軍帽,又細節的調整一下肩章的角度。
“在盛伯納州郊外,一個不大的小鎮子。”秦朗根據資料顯示,回答著克里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