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田月玲轉身朝著孔照祥的辦公室走去,敲了敲門后,她走進了孔照祥辦公室。
孔照祥正在批閱文件,頭也不抬的問道:“有什么事?”
能夠進入他辦公室的只有秘書,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抬頭去看來者。
除非遇到不講規矩的人,直接莽撞的沖進來。
但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幾乎為零,除非是那個…
“老板,秦院長來了,想見您一面。”田月玲老老實實的匯報給孔照祥。
孔照祥臉色一滯,而后放下手中的鋼筆,這才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幾絲詫異不解之色。
秦朗?他來見自己了?
孔照祥覺得很是納悶,這個時候秦朗過來見自己,這是要做什么?
難道是氘彈事件和自己有關?
這開什么玩笑,我孔照祥跟將部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氘彈事件和自己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雖然他疑慮萬分,可秦朗已經堵在門口了,自己不見是不行的。
如果只是下面的各省市的政事堂高員,自己說不見也就不見了,畢竟宰相尤其是首宰可不是誰都能隨時隨地見的。
但能夠隨時隨地見他的人里面,偏偏有秦朗。
秦朗雖然年輕,和他兒子的歲數相差不多,但是秦朗的地位和身份就擺在這里,容不得孔照祥不謹慎對待。
“讓他進來吧,然后你去泡兩杯茶過來。”
孔照祥揮了揮手,然后把桌子上的文件都整理好放在一邊。
專職秘書田月玲已經走出了孔照祥辦公室,回到秘書間后對秦朗說道:“秦院長,孔宰讓您進去。”
秦朗早就在田月玲走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起身往外走了。
他讓田月玲去通知孔照祥一下,只是出于尊敬和規矩而已,但不管孔照祥見不見自己,自己都要去見他。
所以孔照祥答應見自己最好,若是不答應見自己的話,只能造成尷尬的局面。
秦朗走了幾步,推開孔照祥辦公室的門,就鉆了進來。
田月玲急忙拿著茶葉跟進來,然后一人泡了一杯茶之后,這才轉身離開,順便關好了房門。
孔照祥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他今年也有五十多歲了,身體早就大不如前。
“你來政事堂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算是來這里,也是去見姜朝,古晟銘和李天祥他們,來我這里更是少的可憐。”
“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做客了?”
孔照祥臉上掛著笑容,像是調侃秦朗,也像是數落。
他從辦公椅起身,來到沙發區域,朝著秦朗揮手示意坐下,他隨即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秦朗。
看到面前這個年輕不像話的年輕人,孔照祥的心里面仍然是止不住的感慨和嘆息,實在太年輕了,又身居高位,偏偏沒有因為太早得志而得意忘形。
這個秦朗,簡直就是一個另類,甚至是百年難出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