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點半,秦朗與古晟銘坐車往市內返,并沒有前往蕭山區。
明日的秦朗是否要參賽,現在還沒有一個明確的定論。
那些外國的使節和共贊既然已經正式向外交渠道遞交他們的要求和想法,于情于理龍國這邊都要給一個反饋。
在反饋之前,秦朗自然就要暫時等待。
又因為秦朗此時此刻在坤省,距離京城太遠了,與京城那些宰相們交流不方便,也沒辦法直接溝通。
而且這個時候,那些宰相們多半不會接秦朗的電話。
當然除了姜朝這個宰相之外。
但是姜朝此刻也趕到了京城政事堂辦公大樓會議室,等待召開的緊急會議,探討秦朗是否要繼續參賽一事。
所以他現在也不可能給秦朗打電話,告訴宰相們商談后的結果。
因為還沒有正式進行商談會議,自然也就沒辦法打給秦朗。
“老秦,我相信京城的宰相們,不會見錢眼開的,相信我。”古晟銘開口輕聲勸著秦朗,不管有沒有效果,他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朗頹廢下去。
秦朗沒有吭聲,只是用頭頂著車窗,望著涉市璀璨如白晝的燈光,一棟棟高樓大廈的霓虹燈,將整個城市裝點的非常漂亮。
這一天收獲頗多,但最后的這些外國人很不友好,讓秦朗心情不爽。
其實秦朗還是有辦法應對此事,陽謀雖然幾近于完美,卻也并不是沒有破綻。
況且資本的力量,或許在西方的那些資本世界能夠完全行得通,但是在龍國未必。
只是秦朗想要出手,只剩下他這個闕主始終沒用過的權利。
可這樣的權利,始終是秦朗反感的,所謂的特權。
用特權來對付資本,秦朗不想這么做。
這也是他現在糾結的地方,倒也并沒有頹廢。
古晟銘之所以誤會,是因為他并不完全了解秦朗的性格。
秦朗可不是一個輕易言敗的人,只是翻盤的手段是秦朗抗拒的那種。
深夜,十一點的京城,燈火璀璨。
政事堂辦公大樓,亮若白晝。
宰相會議室內,除了古晟銘之外,十一個宰相全部到齊。
政事堂原本十三位宰相名額,隨著孫遜林內退了之后,始終沒有選出替代他的宰相。
故此只有十二位宰相,而古晟銘在涉市,所以這個會議室只有十一個人。
孔照祥坐在會議桌的正位之上,望著桌子兩旁的十個宰相。
“事出緊急,大家不要做啞巴,有什么建議都說出來。”
“在你們面前的文件,就是以西Y國為首的十二個西方國家,聯合發布的公文,通過外交渠道,來到了咱們面前。”
“大家多少也都有所了解,我就不多說,你們自己看,看完發表一下意見。”
孔照祥說完這番話之后,揮了揮手示意他的秘書負責記錄,把其他宰相的建議都記錄在冊,然后交給國王御覽。
十個宰相各自拿起身前的文件,翻閱了一下。
基本情況都有所了解,無非是在這里裝腔作勢而已,做出一副謹慎發表建議的姿態,避免日后秦朗上門報復。
姜朝只看了一眼,就把文件放了下去,卻出奇的沒有立即說話,更沒有反對。
這一幕讓孔照祥好奇不已,他可是非常清楚姜朝和秦朗幾乎是穿一條褲子的,秦朗的一些政事主張都通過姜朝來發表出來。
可現在姜朝一言不發,也沒有什么多余表情,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陰謀不成?還是我哪里想的不夠縝密和嚴禁?
孔照祥被姜朝的舉動,弄的有些神經質。
然而姜朝根本沒有想那么多,更沒有套路與陰謀,他只是單純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站在秦朗的角度來看,的確應該反對,要明確秦朗參賽的立場不能動搖。
可是他是宰相,終究不是秦朗的附庸。
站在國家的角度之上,一個世界戰神的名聲,還真的沒有五千億歐元的價值高啊。
一個能夠為國家人民創造數百萬工作崗位,該怎么選擇,還需要考慮嗎?
如果他們不這么做的話,才是對國家,對人民百姓的不負責。
只是他一時間很難發表看法,他知道秦朗是需要參賽,并且奪冠的。
五連冠戰神,這不僅是秦朗自己一個人的榮譽,更是龍國的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