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收獲最大的還是柴令元。
他失敗卻很開心,經過秦朗的指點,讓他受益匪淺。
偶像能夠指點自己,這對于柴令元而言,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增強,更是心理上的鼓舞。
“你的格斗術,最好形成自己的體系。”
柴令元走下臺之后,李玄狂開口出聲。
不算是指點,只是一個小小的建議。
畢竟雖然兩個人不熟悉,可同屬龍國小組,最終的目的一致,那就是為國爭光。
李玄狂也不希望接下來的各國小組賽,柴令元因為戰斗經驗不足,而全盤崩潰而輸。
柴令元詫異的望著李玄狂,但他的建議還是讓柴令元欣然接受。
其實在柴令元的心里面,無論是秦朗還是李玄狂,那都是一個級別梯隊的強者。
別看個人格斗賽之上,秦朗贏的干脆,李玄狂輸的干脆。
可如果能夠動用內力,使用古武者的功法的話,兩個人之間短時間還真的未必能夠分出勝負。
所以李玄狂的指教,對他同樣重要。
“謝謝王爺的指點!”柴令元朝著李玄狂點頭一笑,發自內心的感謝。
李玄狂卻是一怔,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后退一步,擺了擺手:“哪里,我也就是胡亂一說。”
如果柴令元的態度冷淡,李玄狂還不會有如此窘態。
可是柴令元反而把他的話當成了重寶一般,這就讓李玄狂有些靦腆。
總有人覺得他是冷人,其實他骨子里面也向往熱鬧,也希望有很多朋友。
只不過父親的離去,讓他扛起了關外省的重任,扛起了北狂王的大旗。
他必須時時刻刻的裝出冷酷狠戾的樣子,不然他早就被父親的那些‘鐵哥們’吃的骨頭不剩。
柴令元更加的詫異和難以想象,李玄狂竟然會露出窘態來。
這完全是他意料之外的情況,可不等他說什么,只見李玄狂說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李玄狂略帶局促的轉身離開,腳步挪動的非常快。
很快就消失在了場館之內。
柴令元呆若木雞的望著李玄狂離開的方向,久久無語。
“覺得很意外,是嗎?”
忽然,身邊傳來秦朗的聲音。
柴令元轉身看去,只見秦朗站在身后,目光也是復雜的盯著李玄狂離去的方向。
他點了點頭:“的確,很意外,因為…”
“和我想象中的北狂王,似乎不太一樣。”
柴令元如實回答給秦朗,面對偶像,自然是有什么說什么。
秦朗拍了拍柴令元肩膀,隨后坐在長條椅之上,拿起一瓶水,一飲而盡。
“他是一個可憐人。”秦朗握著空瓶子,緩緩開口。
他這話吸引的不僅僅是柴令元,還有陳守則和顏相如。
顏相如有些不太理解秦朗這話的意思,李玄狂怎么會是可憐人?
如果連李玄狂都是可憐人的話,那么還有誰不可憐?
他從出生那一刻開始,就注定含著金鑰匙。
之后接任了北狂王這個郡王之位,又統領整個關外省。
在顏相如眼里,李玄狂已經是最為成功的人。
可是在秦朗的眼里面,為何會說他是可憐人?
“你們心里想的什么,我很清楚,可這就是他悲哀的原因。”
“含著金鑰匙出生,就真的幸福嗎?”
“從小接任北狂王,成為名副其實的少帥,就真的幸福嗎?”
“父輩的叔伯們虎視眈眈,手底下蠢蠢欲動,關外省政事堂高員們的離心離德,這些都落在一個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