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不想和古晟銘多說什么,事實勝于雄辯,他一定會用實力來證明古晟銘的心思是片面而且錯誤的。
龍國的榮耀,從來都不是靠秦朗一個人。
他李玄狂也能為國征戰,甚至為國捐軀。
只要國家有需要,他李玄狂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但為了國家征戰,卻不代表他和秦朗之間是朋友,有了孫遜林內退事情發生,他和秦朗之間就是政敵。
秦朗是他爺爺孫遜林內退的罪魁回首,不管孫遜林做錯了什么事,這個仇是忘不掉的。
現在不去糾結,并不代表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秦朗沒吭聲,他知道李玄狂的大義和大節不缺,所以多說無益,各看本事吧。
氣氛一下子就冷寂了不少,這讓古晟銘的頭有些疼,這還沒上手世界戰神大賽,就讓他有些欲哭無淚。
但是他也覺得自己沒做錯,也沒說錯什么話。
本來他和李玄狂就不是一路人,而且也并不熟悉,所以沒必要跪舔他。
他心里面為龍國爭奪榮耀的人,就是秦朗,有什么錯誤嗎?
他不愿意和李玄狂去辯解什么,當然李玄狂也不屑于和他們多說什么話。
顏相如始終沒有言語,更沒有搭理幾個人,始終盯著競賽場上。
在秦朗與李玄狂去了洗手間抽煙的時候,岡門左和崔東于之間的格斗已經結束了,最終是岡門左勝利,東R國贏了南H國。
這讓很多南H國的選手很是不忿,覺得岡門左勝之不武。
可不管如何,贏了就是贏了,沒有理由可以找。
至于那些說勝之不武的,無非是丟不起這個臉而已,更何況南H國的人,心眼本就不怎么大,這都是正常的操作罷了。
岡門左勝利之后,就意味著他晉級第三輪比賽,也已經躋身到了八強。
接下來的比賽是旱田英與柴令元之間的比賽。
柴令元解決完內部的小矛盾之后,走到了競賽區域。
而對面的旱田英,早就已經準備多時。
東R國已經晉級了岡門左,所以旱田英也有一種不服輸的念頭,一定要和岡門左一樣,晉級比賽的下一輪。
但是他遇到的柴令元,也并不是簡單的人物。
柴令元可是前禁軍統領,格斗術自然不必說,不可能太弱,否則也沒資格做統領。
諸多國家的選手們都在現場的休息區觀戰,見到是兩個東方面孔的選手互相對戰,多數的西方選手一個個露出譏諷不屑的笑容。
“東方人的體格還真的是弱啊!”
“希望不是泡沫一樣,一打就碎了,哈哈哈。”
“我們西方人魁梧雄壯,哪里是他們這些猴子能比的?”
“是嗎?”有人突然笑著問了一句。
一個西方選手自然而然的回答道:“是啊,本來就…”
他沒回答完,就看到秦朗笑瞇瞇的站在他身旁盯著他,眼中神色莫名的古怪。
而坐在他旁邊的西方諸國的選手,此刻已經全都閉上了嘴巴,一句話不說。
這個西方選手有些尷尬的閉上了嘴巴,訕訕的一笑,也不敢看著秦朗。
秦朗的笑容依舊,只是臉色冷了三分:“有背后非議的時間,不如真刀真槍的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