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放下酒杯,嗓子有些發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心里不把秦朗放在第一位,這是一回事。
可是見到秦朗之后,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可沒傻到面對秦朗直接硬剛,他還沒有這個實力和資格。
若不是聯絡到了省外的大人物,他也絕對不敢在東江市搞小動作。
可是這種小動作不搞的話,憑借他現在日益增長的名望,他又有些不甘心。
畢竟不是誰都能夠抵抗住金錢與美女的誘惑,而且還有權勢的欲望。
這些都會隨著你的地位不斷的增高而狂漲。
普通百姓都想多賺一些錢,更別提這些有名有位的人物。
“你是誰啊?哪來的癟三?”
“找茬的吧?”
“沒看馬爺在宴請貴客嗎?干凈滾蛋!”
此刻馬三不敢說話,然而滿屋子的‘貴客’卻怒不可遏,指著秦朗連連怒罵。
秦朗望著這些馬三眼里面的‘貴客’們,心里面卻是一陣的鄙夷。
“貴客?”
秦朗玩味而笑,盯著這些人。
這些人的面孔都很是陌生,他可是一個都沒聽說過。
“我怎么一個都不認識那?”
秦朗有些想笑,找一些阿貓阿狗就敢充當貴客了?
說的好聽一些,這些都是一些小老板,只不過一個個屁股不干凈。
說的難聽一些,這些就是雜碎。
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正常人,也沒有一個是規矩的人。
用人命來賺錢,這些人也不怕得報應?
“馬三,這些都是哪里的貴客啊?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秦朗目光死死的盯著馬三,沉聲喝問。
“在東江市的地盤之上,來了貴客不通知我,是不是不太正常?”
秦朗邁步朝著馬三走去,嚇的馬三連連退了好幾步。
他對秦朗的忌憚已經到了骨子里面,若不是欲望作祟,他也不敢偷偷摸摸的行事。
至于想算計秦朗,破壞秦朗的名聲,那也是省外的大人物,讓他這么做,而不是他主動要做。
可現在沒有人愿意聽他的解釋,秦朗這個當事人更不會去聽,也不會在意。
秦朗要拿掉一個手下,完全不需要手下解釋清楚。
他就是主宰,他要誰死,誰就必須死。
而這些道理對于馬三而言,他都十分清楚和明白。
“你算干嘛的?要通知你?”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也敢來這里撒野?”
馬三沒有開口回答秦朗,而站在馬三身后的藍西服中年男子,滿臉囂張的端著酒杯上前,對著秦朗劈頭蓋臉的怒罵。
馬三聽了這話,臉色登時一變,他張嘴就要喝止后者對秦朗的怒罵。
砰!
然而他剛要張嘴開口,只聽槍聲響起。
秦道九手中,握著秦朗的黑色手槍,槍口對著藍西服男子,直接就是一槍。
這一槍打穿了前者的眉心處,子彈穿出一個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