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的從走廊里面往外傳來。
很多地下審訊室的工作人員已經戴上了口罩。
兩個老資歷的副院長也戴著口罩,站在走廊口往里面眺望著。
“呵呵,令院長,火勢已經被撲滅了,現在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里面的東西!”一個六十多歲快退休的副院長笑瞇瞇的說道。
聞言,令輝臉色不禁大變,也顧不上這兩個老家伙,拔腿就朝著里面跑去。
身后的幾個督查連忙跟著令輝身后,只是心里面都有些詫異和奇怪。
令院長這是怎么了?這么著急干什么?
他們都習慣稱呼令輝為院長,而不是副院長。
畢竟每一個副手都很不愿意聽到副這個字,所以屬下都會若有若無的拿掉副字。
“住手!”
令輝站在燒焦的審訊室門口,見到里面幾個工作人員挑挑揀揀,立馬就是沉聲一喝,嚇的幾個工作人員連忙住手,看向令輝。
“把東西放下,你們出去吧!”令輝揮了揮手,對著這幾個工作人員吩咐道。
幾個工作人員不敢不聽話,老老實實的走出了燒焦的審訊室。
然后就看到令輝一個人走進了審訊室。
他們都有些詫異和不解,令院長這是怎么了?弄的如此的神秘兮兮,緊張兮兮的?
不過他們都是一般的工作人員,連個級別都沒有,也不敢多說什么。
幾個跟上來的督查,此刻也都一個個臉色詫異,不太明白令輝這是要做什么。
令輝站在燒焦的審訊室里面,望著周圍被燒的不成樣子的審訊室,桌子椅子都燒成了灰燼,就連墻壁都被熏黑了。
只有鐵質的大鐵門和鐵框架還保存完好,剩下的就連地板都被燒成了很多個破洞。
令輝望著這狹窄的審訊室,這么小的地方能有什么東西?
秦朗分析這里會被王嬌柔藏東西,可他并不覺得會有什么東西會藏在這里。
但既然是院長的命令,他也不敢忤逆。
雖然他很想做院長,卻也知道和秦朗之間的天大差距,無法和人家這個粗腿擰巴,那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執行任務了。
萬一因為他自己的疏忽,而導致這件事發生什么變故的話,他令輝后半輩子可就毀了。
他才四十多歲,才不想把自己的官途浪費在這里。
“地板沒問題,墻角也沒問題,奇了怪啊!”
令輝檢查的非常仔細,無論是四個墻角還是地板都仔細的敲了敲,但沒有聽到空響聲。
這就說明這里面沒有夾層,也沒有暗室。
想要藏東西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看來真的是秦朗神經兮兮的分析錯了。
令輝心里面默默的想著,不禁就是冷笑。
這個秦朗還真把自己當成先知了?
他轉身往審訊室外面走,眼神隨意的瞥了下大鐵門的把手。
就是這么一瞥,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又變。
大鐵門的把手看似很正常,可是他在把手的上面看到了指紋。
而且不僅如此,這個把手有些格外的突出,一扇門都有里外兩個把手,但這個里面的把手很明顯更高了一些,樣子也有些變形。
“打開!”令輝指了指這個把手,對外面的工作人員吩咐一句。
上面開個口,下面跑斷腿。
這幾個工作人員已經累的肌肉酸疼,卻又不敢忤逆令輝的命令。
誰讓人家是副院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