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秦朗不允許,就連他們兩個人都不允許。
做宰相也有底線,這個底線就是百姓。
他們可以喝朝堂與高員的鮮血,可以喝商人的鮮血,唯獨不能喝百姓的鮮血。
若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的話,他們做個什么官?做個什么宰相?
“你們都出去吧,我要和孟許單獨聊一聊!”
國王趙懿朝著三人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孔照祥與歐陽數沒有異議,轉身就走。
甚至他們離開的時候,心里面是松了一口氣的,因為之前國王的態度很明顯,針對坤省之事,饒不了他們三個人。
沒想到因為一個記賬本,抖出了孟許的天大罪孽,反倒是把他們兩個給推出去了。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運氣?
當然運氣也是必然的一種方式,他們沒有做出這么惡心的事情,這就是此刻運氣的根源。
離開紫龍閣之外,歐陽數用手拽住孔照祥的手腕,滿臉的凝重與費解。
“你覺得孟許會做那種事嗎?”歐陽數眉頭緊蹙著,出聲問道。
孔照祥唏噓的嘆了口氣,苦笑的搖頭:“我也不知,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許吧?”
“國王之前很信任他,我覺得他若真的做了這種事,第一個想除掉他的絕對是國王,而不是秦朗。”歐陽數笑呵呵的一笑,有所猜測。
孔照祥深以為然的點頭,但沒有繼續多說,言多必失,況且和歐陽數這個老狐貍,不能發表自己太多的看法和態度,以免有把柄被歐陽數抓到。
他掙開歐陽數的手,疾步離開紫龍閣大門,上了專車離開。
歐陽數望著孔照祥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撇嘴一笑:“真是個老狐貍,狡猾之極。”
“幸運的是,史凱那一派的罪名都不重,我也就放心了。”歐陽數想到了坤省之事,也暗戳戳的松了口氣。
當他事后知道史凱主動自首,獲得秦朗的從輕處罰之后,他對史凱很滿意。
唯一可惜的就是史凱的年紀,和他相差不多了。
但他如今已經是一等高員,宰相之一。
而史凱還只是坤省的二高員,連大高員都不是的三等高員。
他已經到了退休的時限了,這就是讓歐陽數最可惜的地方。
不然史凱絕對是一個合格的臂力,能夠幫他很多的那種幫手。
他不再多想,走出紫龍閣大門口之后,也上了自己的專車。
他們兩人全都離開,唯獨秦朗還站在趙懿的辦公室內,沒有立刻離開。
趙懿眉頭緊蹙的瞥了眼秦朗,有些無奈的苦笑著發問:“你小子還想干什么?”
他對秦朗有些束手無策,現在秦朗血脈之中還留存著炭毒,加上不出一個月就要參加世界戰神大賽。
秦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誰都知道秦朗惹不得。
偏偏秦朗盯上了孟許,非要殺了孟許才能消除心中的郁悶之氣。
這可是趙懿決不允許發生的情況,殺了一個車洪洋,已經官聲鼎沸,這要是再殺個宰相,大半個朝堂都要炸了。
“我不干什么,我在等紀嵐回來!”秦朗沒在乎趙懿的眼色,轉身坐在沙發之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溫差,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趙懿瞪著眼睛,希望能嚇跑秦朗。
可獲得的反饋就是秦朗的翻白眼。
趙懿深呼口氣直呼罷了罷了,再也不理會他。
“孟許,我知道你不是這種畜生不如的人,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