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老爺子已死,當年孫老爺子也是一位打仗的狠人,立下了汗馬功勞。
沒想到他的子孫后代,已經垮塌成了這個樣子。
果然什么都逃不過三代定律啊。
“你們都進來,我有話對你們說!”
秦朗朝著門口喊了一聲,立馬于堯,紀嵐和陳守則三人走進會議室。
“于堯,你去門口接于臣回來!”
“紀嵐,你去把其余幾個坤省政事堂高員,都叫過來。”
“陳守則,熬藥去!”
公事和私事都不能耽誤,秦朗對三個人下達不同的命令。
紀嵐和于堯聽著秦朗對他們的吩咐,也就猜到了今日之事怕是要蓋棺定論了。
心中對秦朗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他們就沒有見過這么厲害的人,僅僅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就把坤省這么復雜的案件給梳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就連這三個高員之間的罪證,也都一清二楚。
唯一令他們有些遺憾的就是,這件事他們其實沒有多少貢獻,反倒是白白的要分過來一份功勞,讓他們有些臉紅。
陳守則聽著秦朗讓他去熬藥,頓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算明白秦朗的意圖了,他純粹就是讓自己過來幫他熬藥,什么調查組的組員,就是個掩人耳目罷了。
不過他的確正在負責秦朗的身體,秦朗身體能否調理好,他是關鍵中的關鍵。
陳守則沒有多說什么,離開會議室去給秦朗熬藥。
秦朗望著孤零零的會議室,有一些恍惚。
若是往常的話,只怕坤省政事堂的所有高員,早就在這里開會了。
恨不得一天開三次會議,傳達一下大高員的指示和精神。
畢竟這是他們高員最喜歡做的事情,有事開個會,沒事開個會,開會又開會,會會挨著會。
也因為這樣的現象出現,才會有那么素餐尸位之人,占著茅坑不拉屎。
這一次秦朗決定,要把這樣的高員,全部清除出去,至于能夠清除多少,秦朗不敢保證。
畢竟這東西就是蝗蟲一樣,開春就來。
“還要給兩個皇子打電話,通個氣,穩住他們。”
秦朗眉頭緊皺,這件事也馬虎不得,兩個皇子也深陷其中,雖然與高架橋倒塌的案子沒有什么關系,可終究還是不妥。
通知他們之后,自己也就可以繼續行動了。
至于兩個皇子讓自己放手不管坤省之事,借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都不敢這么說。
否則趙麒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了,趙麒為什么會從太子之位滾下來,就是因為觸碰了地方具體事務,惹怒了國王趙懿。
如果這兩個皇子也不想犯同樣的錯誤的話,自然也可以這么做。
但秦朗賭他們一萬個膽子都不敢命令自己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頂多是求自己不要鬧的太厲害,從而影響了坤省的經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整個龍國都磨刀霍霍的發展經濟,所以無法避免的就是為了發展經濟,什么道德建設,文化建設,教育和醫療,通通不管不顧。
從而導致單腳走路的龍國,到了現在問題越來越多。
秦朗覺得這和發展經濟沒有關系,但與發展經濟的人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