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何嘗不是一種無奈。
史凱沒有理會孫銘則陰狠的目光,繼續朝著會議室走去。
他不能跟著孫銘則一條路走到黑,況且他和孫銘則也不是一派。
孫銘則之前和于臣是盟友關系,專門對付他這個本土的勢力。
對此史凱又何嘗不明白?自然沒必要為了孫銘則而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孫銘則目視著史凱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神色越發的猙獰可怖。
他沒想到史凱竟然真的打算一條路上跑到底,更沒想過秦朗的謀劃是一個接著一個。
先是用囚徒困境般的手段,將史凱的話給套了出來,又用手槍威脅自己,循序漸進的把自己的話也套出來。
然后他就開始對付最開始的于臣,因為于臣沒有認罪,更沒有說半句有關坤省的事情。
所以秦朗利用了調查組內的叛徒曲同,以執法記錄儀為誘餌,讓曲同和于臣聯絡,而且抓了一個現行。
如此一來不管是于臣,史凱還是他孫銘則,三個派系的主要頭目,都被秦朗一網打盡。
可以說秦朗的心太黑,太狠,也太過于堅決果斷,完全不給他們三個人背后的三位宰相留一絲一毫的面子。
他們三個人若是倒臺的話,三個宰相必然會勃然大怒,甚至可以說相當于斷臂一樣。
如此重大的創傷,也會讓三位宰相損失慘重。
可秦朗這個人,孫銘則非常的了解,他根本就不會顧忌這些。
對比公平與真相,其他的權利和地位,都不在秦朗的考慮當中。
想到這里的孫銘則,心里越發的亂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逆轉這樣的局勢。
暗組,隨著于臣被抓之后,他們坤省這些高員,已經發現了端倪,但已經晚了。
他痛罵秦朗的狡猾,竟然先派出了暗組進駐坤省,怪不得秦朗剛來一天一夜,就把事情解決的差不多。
原來是暗組的幫助,可即便是這樣足夠說明秦朗的狡詐詭譎。
“必須破釜沉舟,必須殊死一搏。”
“史凱能夠認罪,因為他的罪責最輕,但我不行,于臣也不行!”
孫銘則咬緊牙齒,目光一片血紅,看起來就像是兔子的眼睛。
他無法認罪,更不可能認罪,尤其是對方是秦朗。
他已經輸了一次,絕對不能輸第二次。
大不了就是一死,但要是不做些什么,任由秦朗抓走他們,這會更加的憋屈。
縱然秦朗最終贏家,他也要從秦朗的身上撕下一片肉來。
為今之計,只有聚集他的人,以及于臣手底下的人,大家商量一個萬全之策,爭取救出于臣,毀掉證據,殺了秦朗。
就算殺不了秦朗,也要殺掉調查組的其他組員。
“立刻通知坤省宣傳大臣,青城大高員,青城紀律大臣,涉市大高員,涉市治安大臣,涉縣大高員…”
“讓他們去青城大酒店,過去開會!”
這一刻的孫銘則,沒有半點猶豫之色,他立刻將電話打給自己的秘書,讓秘書快速的召集以上的這些人。
他們都是于臣的人,以及他孫銘則的人。
兩方人馬加起來,足足有十幾個人,全部都是坤省政事堂,省會青城,以及涉市,涉縣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兩派人馬,這一刻一定要聯合起來,對抗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