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年那件事,在京城之中已經被傳出了歌謠,他丟臉丟到了京城,這輩子都忘不掉。
現在他回到京城的時候,還會有無數的權門和將門子弟,笑話他就是個笑柄,被秦朗一腳踢飛了治安大臣的位置。
攥緊拳頭,此刻的孫銘則極為的怨恨。
可他不想一想,當年的錯,到底是誰先鑄成的?
若沒有他帶來的兩個世家子弟調戲胡睿軒的妹妹,若沒有他這個治安大臣以權謀私,為兩個世家子弟報仇,秦朗又怎么會對付他?
但他心里面,根本不想這些。
往往大權力者,三觀都是扭曲的,沒有一個是正常的三觀。
他也不例外。
只覺得有權利就有了一切,卻殊不知成為了權利的奴才。
“你們兩個別吵了,先想出一個對策吧!”孫銘則幽幽的出聲,聲音就像是從某門發出來的一樣,聽起來極為難受。
孫銘則的話,也是提醒了于臣和史凱。
兩個人都不得不停下爭吵,開始議論此事該如何解決。
“秦朗來了,肯定不會糊弄的調查一番就離開。”
“我們這次看來要出點血了,不如涉縣的那幾個人,就放棄了吧。”
“然后由涉市政事堂出面,把那幾個涉縣貪污的高員抓起來。”
“之后對秦朗這個調查組宣稱,大橋垮塌,就是偷工減料的問題,因為涉縣高員的貪污,造成這樣的慘案。”
于臣沉聲說道,目光不由得望向史凱和孫銘則。
只要兩個人同意的話,這件事就這么去做。
然而兩個人臉色卻是極為的難看,甚至滿是戾氣。
史凱和孫銘則的手底下,涉縣政事堂有五個高員,都是他們的人。
可于臣只有一個,于臣這么選擇,簡直就是斷了他們的一根肋骨。
雖然斷了一根肋骨不威脅生命,可是這種憋屈讓他們很想痛罵于臣。
于臣目光似笑非笑的盯著兩人,他知道兩個人肯定是不甘心的。
但是那又如何?
事情本身就是涉縣那邊發生的,如果這件事想要解決的話,必然從涉縣開始。
所以不管怎么說,涉縣的那幾個人肯定是保不住了。
壯士斷腕,為時未晚。
況且只有把那幾個人舍棄了,才能不連累到涉市政事堂的高員,也不會影響到他們幾個人。
畢竟真相是怎么回事,他們比誰都清楚。
若真的被秦朗查出來,這個大橋垮塌,是因為他們三方互相角斗,以至于監督不力,甚至把這個大橋當成了權利的角斗場,以至于害死了那么多百姓。
若真的被查出來,他們沒有好下場的。
因為這已經不是貪污和質量問題了,而是他們這幾個高員的人性問題。
“只能如此了!”史凱郁悶的點頭,事到如今還能如何?
孫銘則嘆了口氣,三十多歲的他,滿臉憂郁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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