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教授看到國王趙懿此刻的樣子,心里不禁更加的震撼,只覺得里面的那位年輕人,怕是真的了不得身份。
雖然他們有些猜測,可沒有人確切的告訴他們秦朗的身份,所以他們也只是半懵半懂之間。
“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趙懿沉聲問著身前的兩個老教授,他不為難這兩個人查不清楚病情,但是至少這兩個人能夠說出秦朗確切醒過來的時間。
如果他們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也不必做什么國家級別的教授了。
現在醫療系統出的問題太過于嚴重和混亂,早就應該整治一番。
如果現在不整頓的話,早晚是個大問題。
更不要提及醫患關系的緊張,和醫療系統的腐敗和特權思想有很大的關系。
諸如現在秦朗昏厥,周圍全都是朝堂的大佬,醫院的院長都只能站在外面,眼熱的望著。
兩個老教授全心全意的探查秦朗的病情,絲毫不敢有任何怠慢的意思。
這要是換做一個普通人,換做一個老百姓的兒子,可會這般?
可會這般的盡職盡責?可會這般的熱情客氣?可會這般的一絲不茍?
趙懿心里對這些一清二楚,但是想要解決的話,卻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解決此事的話,他早就去做了,根本不可能等到今天還無動于衷。
整個醫療系統和政事堂好幾位宰相都有所牽扯,下面更是牽扯到幾乎所有省市的高員,如果弄不好的話,會出現大亂子。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這樣的事情會讓龍國瞬間危險動蕩。
包括教育系統的那一堆破事,想要解決的話,就需要從長計議。
至少他一個人是做不到,也做不成這件事。
里面躺著的那位,敢做。
但是現在還沒有醒過來,趙懿目光復雜至極。
可他問了兩個老教授,兩個老教授沒有言語,不由的讓趙懿的臉色更加難看。
難道這兩個國家級別的老教授,真的沒有什么能耐?
“為什么不回答?”刀疤在一旁冷冷的注視著,見兩個老教授不回答之后,忍不住冷聲喝叱。
刀疤腦袋上面清晰可見的刀疤,讓兩個老教授心里狂顫,知道這人不好惹,而且敢在國王面前如此放肆,只怕沒有幾個人有這個資格。
所以他們也不敢輕視刀疤,卻只能苦笑的回答道:“我們也不知道那位少爺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什么少爺,那是我們的闕主!”陸驍聞言,很是不悅的瞪著兩個老教授。
登時,兩個老教授渾身狂顫,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后脊梁骨傳來,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他們根本沒敢想象,那昏厥過去的竟然是…嘶
“不要插嘴!”刀疤怒瞪了眼陸驍,覺得這小子多話。
秦朗的身份說不說,有什么關系。
陸驍有些發憷的看了眼刀疤,再也不敢放肆。
這位刀疤叔,可是老闕主的身邊最可靠的人,實力同樣深不可測,而且這位刀疤叔可是當年第一任四大護法之首,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碾壓他。
所以刀疤怒喝,讓他只能閉嘴,不敢再說什么。
兩個老教授卻也被他嚇了個半死,本以為這個昏厥的年輕人,也就是某個大家族的二代罷了,或者和國王有什么親戚關系。
可誰能想到,竟然是那位闕主。
天啊,莫不是老天爺要我們死?
兩個老教授站在一旁,渾身瑟瑟發抖,完全不知道此刻該怎么辦才好。
就在他們臨近絕望之時,急救室的門再度被推開,一個全身防護服的年輕醫生走了出來,他將口罩摘下來,對著眾人說道:“病人已經逐步恢復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