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開這種玩笑啊。
偏偏這還是事實,秦朗就是倒插門的女婿,就是上門女婿,這是有跡可循的。
回想著一開始秦朗進蘇家的時候,蘇芳也好,蘇艷也罷,都對秦朗一陣的侮辱嘲諷,那個時候簡直沒把這個上門女婿當做一回事,反而心心念念的想把蘇傾慕嫁給當時的韓家少爺韓戰。
然而現在韓戰在哪?成為了一具枯骨。
韓家在哪?成為了一片焦土。
再看這位女婿,越發的有威儀了,令人都不敢直視,尤其是渾身散發出來的煞氣和上位者氣息,更讓他們不敢放肆。
本來氣氛因為蕭勁的出現而有些尷尬,現在秦朗出現之后,徹底的沉寂下去。
秦朗看到身前的蘇哲這般的敬畏自己,只能朝著蘇傾慕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
蘇傾慕理解秦朗此刻的處境,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老爹是個什么樣的人,就是一個欺軟怕硬,害怕權勢卻又喜歡權勢的人。
這種人若是遇到軟柿子,自然是要捏出水來,但是要碰到秦朗這種硬茬,他就會老老實實的當一條狗。
雖然蘇傾慕覺得,自己這么評價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不孝,但事實就是如此,她也只是實話實說。
“上座?還是算了,岳父你繼續上座,我坐在這就行!”秦朗看了眼正位,方才蘇哲坐在那里。
現在秦朗也不打算坐在主位,他不舒服,尤其是所有蘇家的人盯著自己看的時候,更是不舒服。
所以秦朗拉著蘇傾慕,坐在了翟家父子的身旁。
或許是巧合,又或許是秦朗故意為之。
總之秦朗坐在了翟默的身邊,緊挨著翟默。
翟默的冷汗在這一瞬間就流淌了下來,止不住的流下來,讓他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卻又不敢聲張。
翟運仕也是神色緊張,呼吸都急促不少。
蘇哲見秦朗坐在了翟默身旁,眼中露出幾絲擔憂和焦慮,但他還是坐了回去。
“今天是咱們蘇家的家宴,這…”蘇哲滿臉笑意的舉起杯子就要提詞。
“等會!”秦朗伸出手一攔,登時蘇哲的話就不敢說下去了,滿臉詢問之色的望著秦朗。
秦朗端著酒杯,望向身旁的翟家父子,以及坐在蘇哲左手邊的陌生西服男子。
“這若是家宴的話,這三個人是怎么回事?”
“我記得蘇家沒有這么多的姑爺!”
秦朗出聲,語氣平淡,可任誰都能聽出來,他語氣深處的不悅與憤怒。
蘇哲心里狂跳,他就知道秦朗絕對會不滿,可不滿又如何,這件事他做不了主。
尤其是蕭勁的出現,更是他阻止不了的事情。
他此刻只能將目光放在蕭勁的身上,朝著他示意一眼。
事到如今只能蕭勁自己和秦朗說個清楚了,他蘇哲可沒這個膽子,幫著蕭勁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