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衛川能夠托關系找找人,但是畢竟不是他的能力范圍之內,做不到盡善盡美。
“你老婆是在省醫院做的化療?”
秦朗開口問下去,想從自己的猜測之中,找到答案。
衛川點了點頭,苦澀的回答道:“是省醫院,若是市醫院的話,我這個高員還是能發揮一些作用的。”
“嗯,既然是省醫院的話,我來想辦法。”秦朗在乾省的省醫院自然是有人的,而且不是一個兩個,就算是省醫院的院長,秦朗也是一個電話的事。
但是這種特權,秦朗動用的次數比較稀少,只有老肥嬸子手術的那一次,秦朗用過。
除此之外秦朗再也沒有用過這種特權,去幫助過誰。
這一次,秦朗自己又要破例了,當然這種例并非不能破,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么真圣人,也沒必要用清廉兩個字標榜自己。
他秦朗手里面那么多資產,那么多黃金,產業,他也不可能做到清廉兩個字,也沒有任何必要。
他唯一需要做到的,就是為底層百姓豎起一把傘,一把可以為他們遮風擋雨的傘,那就足夠了。
除此之外,無論是朝堂爭斗,還是奪嫡之事,甚至是利用特權做事,只要秦朗不損害老百姓的利益,一切皆可為。
“秦爺,您…”衛川眼中感激莫名,卻又有更多的羞愧之色,低下了頭。
他覺得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秦爺,對不起秦爺的信任,讓秦爺失望了。
秦朗上前幾步,將衛川拽了起來,然后將他推到沙發之上坐下。
“你現在還沒有停職,那就依舊是東江市大高員,你代表的是國家,不能給我下跪!”
“我無法理解的一點,你能接受貪,為何不給我打電話?”
“我若是知道你家這種情況,你覺得我會是冷血到骨子里面的人,不幫你?”秦朗目光帶著疑慮問著衛川,他覺得衛川的做法,讓他有些費解和詫異。
寧可去貪腐,也不愿意找自己幫忙,這是什么道理。
難道在衛川心里面,從未把自己當成自己人嗎?
若是這樣的話,秦朗可就真的傷心了。
“我…”衛川聽到秦朗言語中帶著怪罪之意,他想有心解釋,卻又開不了口,也不敢開口。
秦朗見到衛川這般的猶猶豫豫,心里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直接怒喝出聲:“說!”
衛川被嚇的脖子一縮,渾身一激靈,連忙對秦朗說道:“秦爺,我不敢求您,我怕您真的會清水到底,不管此事!”
清水兩個字很好解釋,說的好聽一些就是愛惜羽毛,說的難聽一些就是不近人情。
秦朗聽到衛川是這般猜測自己的,心里只有滿滿的失落感。
原來自己的屬下,都是這么評價自己的嗎?覺得自己是一個愛惜羽毛,不近人情的人?
秦朗方才還在怒火渾身亂竄,但是現在的秦朗一言不發,也沒有什么話可說。
秦朗現在明白了,為什么衛川寧可去貪腐,也不愿意找自己幫忙。
在他心里面,自己已經比貪腐還要可怕,可怕到衛川硬是選擇了貪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