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川聽著秦朗這個問題,不禁手微微一顫,然后恢復正常,抬起頭來笑著回答道:“秦爺,這人當然會變,是個人都會變。”
“那你覺得壞人能變好人嗎?”秦朗繼續出聲問道。
屋內的氣氛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肅殺沉寂。
一旁打掃衛生的秘書感覺到這種氣氛之后,小心翼翼的拎著掃帚,推開辦公室房門,離開這里。
屋內,秦朗和衛川對立而坐,兩個人都在笑,只是笑容的含義不同。
“秦爺,這壞人當然能變成好人。”衛川滿臉堅定的回答著秦朗,語氣沒有半點的含糊之意。
秦朗聞言點了點頭,只是笑容收斂起來。
“那你覺得一個本質不算好的高員,會變成一心為民的好高員嗎?”秦朗繼續出聲問道,目光陡然犀利起來,盯著衛川的眼睛。
衛川心里一顫,莫名的心里恐慌,心跳加快,下意識的攥緊拳頭,讓自己保持鎮定,絕對不能失控,露出任何慌張的跡象被秦朗發現。
深呼口氣,衛川臉色恢復如常,并且滿臉笑意的回答道:“秦爺,這人在于塑造,在于培養,沒有絕對的好壞之分。”
“哦?”秦朗好奇的露出笑意,望著衛川許久,搖了搖頭:“你這是為你自己開脫嗎?”
“秦爺這是什么意思?”衛川臉色帶著錯愕之色,詫異和費解的望著秦朗。
秦朗沒有繼續說話,只是他基本上已經確認了一件事,一件他做錯的最大一件事。
一個本質不好的高員,無論再怎么培養,都不可能變成一個好高員,這是幾乎一定的。
昔日的衛川還是衛生大臣,那個時候就被收買,來蘇氏集團調查一番,不問青紅皂白就以衛生不達標的名頭,關掉蘇氏集團生產線。
那個時候的衛川,做法已經是個標準的貪腐的高員。
后來秦朗重用衛川,讓衛川跳到了秦朗這條船上,也的確聽話了不少。
但是這一刻秦朗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一件事,一件最離譜的事情。
那就是妄想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和權利,把一個壞高員變成好高員,可是現實發現這根本不可能。
一開始是什么貨色,就注定著這輩子都是那個貨色,不會變。
“衛川,你了解我的脾氣,你告訴我,在這件事上,你拿了多少錢?”
秦朗目光犀利的盯著衛川,而后出聲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秦朗現在沒有心情也沒有心思和衛川浪費時間,從一開始的推測,到現在的肯定,秦朗經過了一番的內心掙扎。
但是最終秦朗還是認定,衛川的手不干凈,他依舊和以前一樣,喜歡拿錢。
這一點,從黃鴻飛出車禍開始,秦朗就已經有所懷疑了。
而現在見到衛川之后,聽到衛川的回答之后,秦朗就可以斷定。
衛川手里面一定拿了錢,而且絕對不是少數。
“秦爺,您再說什么那?”衛川驚呼一聲,被嚇的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秦朗。
只覺得秦朗這個時候問這話,太讓人傷心了。
他矜矜業業的做了這么久的大高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秦朗身為主子竟然沒有半點的寬慰話語,現在竟然懷疑他?簡直讓他失望。
“您這么說,我太失望了!”衛川臉色陰沉,他很是生氣,怒意掛在了臉上。
只要有人看到,就能夠看出來此刻的他動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