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豐都是知曉趙庭的身份的,知道這位在以后可能要競爭最高的那個寶座,所以對于這個趙庭,他心情比較復雜。
而古晟銘雖然并不知道趙庭的身份,但是看到趙庭的長相之后,已經有了幾番推測。
“老古,你難道非要和老秦爭嗎?”沈豐都轉過身去,看向古晟銘,臉色十分凝重的問。
古晟銘眉頭一挑,冷笑說道:“我爭的是面子。”
“面子這個東西,真有這么重要?”沈豐都有些不信,繼續出聲詢問。
古晟銘看了眼他,而后戲謔笑道:“要不,項目不投了?”
“重要,面子最重要了。”沈豐都連忙改口贊同,引來古晟銘無奈的白眼:“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走吧,我個人請你吃頓飯,這不算吃拿卡要吧?”沈豐都一巴掌拍在古晟銘的肩膀上,咧著嘴笑問著。
古晟銘點了點頭,過去的情誼還在,他也覺得應該喝點酒,緬懷一下逝去的青春。
“走吧!”古晟銘點頭一笑,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出政事堂大樓。
周圍的高員看到這里,全都看愣住了。
那些知道沈豐都背景的,眼中都是羨慕之色。
而不知道沈豐都背景的,只覺得沈豐都如今搭上了古晟銘宰相的車,以后必將是一帆風順。
秦朗驅車前往京州的陳家,也就是陳林的家。
來到這座熟悉的莊園之后,秦朗讓趙庭留在車上,他一個人朝著莊園里面而去。
莊園的大門是敞開的,而且院子里面沒有一個人,哪怕連個保潔都沒有,一直順到里面的大廳。
秦朗走進大廳之后,發現諾大的房間里面,只有陳林一個人,就連他的那個管家陳財都不在這里。
陳林一個人默然的坐在沙發之上,如今的陳林已經蒼老的不止十歲,面容憔悴的他,就連兩鬢都生出了白發,雖然達不到一夜白頭的夸張地步,但也相差不多。
六十多歲的陳林,此刻就像是個七八十歲的耄耋老者一般。
“陳財那?怎么不在?”
秦朗主動出聲相問,臉上倒也沒有什么愧疚之色,對于陳海的死,并不懊悔,只是針對陳林多少有些愧疚。
陳海犯的罪,若是真的,那么他死有余辜,竟敢倒賣國家的能源,竟然勾結外國,這已經是叛國的大罪。
不是一個陳林的貢獻就能夠彌補的事情,秦朗自己也不可能放過陳海。
只是古晟銘的手段更加的犀利,也更加的果決,終究還是因為沒有任何情感上的羈絆,所以古晟銘做的很決然。
秦朗可以對所有人決然,可以對所有人施展這樣的狠辣手段,唯獨面對陳林的時候,還是存了一絲顧慮。
古晟銘不過是幫他下了決心,把那一份不忍徹底杜絕。
從這一點上,秦朗就需要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