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妄想通過秦朗揍一頓,指望秦朗消消氣?不去找孫遜林麻煩,從而能讓龍國安穩下來?
趙懿的想法很好,可秦朗是什么人?那是闕主啊。
雖然名義之上是國王的屬下,金闕組織也歸屬于國王的名義之下。
但只要是朝堂的大人物都知道,金闕組織最終只屬于闕主一個人。
闕主的存在意義,就注定讓國王無法讓闕主成為真正的手下。
那么既然如此,趙懿還敢如此去做,只能說趙懿膽子大。
“秦朗做的也有些過分了!”柴令元緊蹙眉頭,不管怎么說趙懿都是國王,在這種情況之下,秦朗竟然完全沒有拒絕和趙懿的拳擊戰,順勢就把趙懿給揍了一頓。
這樣的秦朗,并不會做人,反而可能會惹來趙懿的心里忌憚,如此不美啊。
趙懿看了眼柴令元,見到柴令元滿臉緊皺眉頭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道:“你和秦朗都是年輕一代,但秦朗比你卻高了一個層次,你可知為什么?”
“這…請國王指教!”柴令元詫異不已,難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什么錯誤不成?秦朗難道揍了國王非但沒有錯,反而是好事?
他不明白,也想不通,只能虛心求教趙懿,這么好的學習機會,他不敢錯過。
趙懿拿出冰袋敷臉,轉身朝著拳擊室外走去,示意柴令元跟上來。
柴令元急忙跟在趙懿的身旁,兩人朝著國王辦公室走去。
回到辦公室后,趙懿坐在沙發之上,指了指茶杯。
柴令元拿起茶杯給趙懿倒了杯熱茶,放在茶幾之上,自從韓呈厚被停職之后,他這個貼身保鏢,禁軍統領已經變成半個秘書。
“你和秦朗之間的差距就在于,秦朗能夠從我的做法之中,看出我深層次的目的,這是他的眼界所在。”
“你覺得他不應該答應我的拳擊之戰,可我真正的目的就是想通過拳擊來解決孫遜林之事,解決秦朗心里的煩悶與不甘。”
“秦朗看穿了我的目的,所以他也沒有讓我失望,答應與我打了場拳擊,看似他不懂進退,可實際上他懂我的心思。”
“與其說我通過拳擊比賽消除了他的郁悶,又何嘗不是他通過拳擊賽,消除了我的顧慮?”
“先前因為韓呈厚的蠱惑,以及種種秦朗的強勢做法,讓我的確對他產生了一些忌憚之意,而這一場拳擊下來,我心里的忌憚就少了一大半,而這就是秦朗想要的結果。”
“秦朗不斷的得罪人,不斷的以直鑒的性格做事,目的就是告訴我,他是個孤臣。”
“孤臣是最能令人放心的,如今他這一場拳擊,就證明了這一點。”
“若是他不敢與我打拳擊,反而會讓我的顧慮加深。”
柴令元仔細的聽著趙懿的分析,每一句話都沉沉的擊在了他的心上,讓他明白自己與秦朗之間的差距。
他自己所考慮的是國王的尊嚴問題,而秦朗已經能夠運作深層次的謀略,與趙懿這一次拳擊,又何嘗不是一次博弈?
誰能夠和國王站在一個位置博弈?這樣的人在整個龍國也不過那么三四個罷了,全世界加起來也就是那么十幾個而已。
秦朗,是其中之一。
這就是最厲害的地方,也是不得不敬佩秦朗的一點。
趙懿望著柴令元沉默的站在一旁,便露出笑意拍了拍柴令元肩膀:“去站崗吧,另外今天我不見人了。”
“是,國王!”柴令元不敢怠慢,起身離開。
趙懿望著柴令元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他對柴令元的期望還是太高了,這個世界上能夠出現一個秦朗已經是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