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失去這次機會的話,下次還想找到自己的錯誤,可沒有那般容易了。
這就是秦朗的主動算計,趁著成為秦家之主這段時間,靜觀其變,看一看到底都有哪些要對付自己的朝堂中人。
昔日他們都躲藏在背后,自己得罪那么多的高員,他們卻都一個個笑瞇瞇的和自己說話,完全看不到誰偽君子,誰是小人。
所以秦朗給他們這一次機會,讓他們盡情的施展算計自己。
的確如秦朗所想的那樣,這次秦家之事聚集了大半朝堂的目光,所有不滿秦朗甚至與秦朗有深仇大恨的身居高位之人,全部跳了出來。
即便是在深夜兩點,龍國京城依舊有無數人沒有入睡。
京城,一處普通十分的四合院,正房內。
房間內燈光昏暗,屋子內煙霧繚繞,已經不知道抽了多少煙才會形成這般景象。
在兩排擺著的太師椅上,座無虛席,而且若是有人看到的話,絕對會震驚萬分,他們全部都是身居高位之人,地位最低的都是三等高員。
而地位最高的已經達到了政事堂宰相的地步,沒錯就是孫遜林。
為首的就是孫遜林,他是最恨不得除掉秦朗的人,有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可能放過秦朗?
今日他與兒子孫宏說的不是時候,僅僅是個借口罷了。
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的計劃被孫宏泄露出去,他連親兒子都不敢相信,卻敢相信在座的這些人。
無他,皆因這些人都是一條繩子的螞蚱,如果他要是完蛋的話,這些人都完蛋。
這是一種扭曲的合作聯盟,卻不得不承認這種聯盟是最穩固的,比血脈親情都要穩固。
孫遜林坐在最靠前的太師椅上,擺弄著手里面的核桃,深夜之下發出咔咔的聲響,平添詭異。
屋子里的十幾個人,沒有一個濫竽充數,全部都是反秦朗陣營中的精銳,而且是那種一出手,絕對會讓秦朗承受不住的那種。
“別干坐著,都說說怎么對付秦朗!”
“這次機會來之不易,千萬不能失去。”孫遜林抬起頭,緩緩看向在座的這些人,出聲便問。
孫遜林出聲詢問,讓這些人也都不再沉默,而是看向彼此。
最后,韓呈厚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身為國王秘書的他,這一刻露出了幾許陰冷的神色。
“我提前聲明,我之所以幫你們,單純的因為秦朗已經威脅到了國王地位,并非我與秦朗有什么私人恩怨。”
“若這次行動失敗,請你們最好不要把我透露出去,否則你們應該清楚后果!”
“我雖然只是一個三等高員,可你們應該清楚,我跟隨了國王二十多年!”
韓呈厚每說一句,都會讓這些高員們臉色凝重些許,作為國王的秘書,看似地位不高,但是身份太敏感。
甚至他們已經猜測,是不是國王趙懿已經對韓呈厚發話,要教訓一下秦朗了?
如果真的是國王有這個心思的話,他們可就不客氣了,別說是教訓一下秦朗,就算是讓秦朗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又有什么難度?
不要覺得秦朗是古武界強者,就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