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朗成為了一家之主,這與孫遜林,與我沒什么兩樣了。”
“這才是國王最無法容忍的事情,只是短時間國王不會對秦朗怎么樣,但時間長了就未必。”
李天祥每句話說的都讓李非心神一緊,聽著父親的這般分析之后,更覺得秦朗危險重重。
難不成秦朗想不明白這一點嗎?到底為什么讓他做了這一個昏招?
更可怕的是秦朗將秦家安排在了乾省,而不是京城,不是國王的眼皮底子。
你秦朗這到底是要干什么?要把乾省據為己有?成為真正的一方霸主嗎?
乾省有秦朗太多的底蘊和底牌了,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加上秦家以后安札在乾省,這里面太多的問題,秦朗都感覺不到?
李非覺得秦朗不是個傻子,否則也不可能有今天這般身居高位。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秦朗此舉…捉摸不透。”李天祥搖著頭,他分析的那些,必然秦朗也能夠明白。
然而秦朗還是這般做了,這到底是為什么,不得而知。
可是不管怎么做對于國王趙懿而言,這都是無法忍受的事情,秦朗可真的是昏了頭,就算有什么招數,也是昏招。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只能希望秦朗把握分寸,不要讓國王忌憚。”李天祥拿起茶杯,吹散上面漂浮的茶葉,卻見茶葉落在了下面,過一會又飄了上來。
這茶葉的細節讓他一怔,瞬間想到秦朗此舉,忍不住抿嘴笑出聲來:“原來如此,這小子…”
“父親,您明白什么?”李非詫異的望著父親,不過是喝口茶,怎么就明白了?他不太懂。
李天祥看了眼自己的長子李非,搖了搖頭沒有多說,此事一旦說出去,秦朗所做的這一切就都白費了。
這小子幾乎瞞過了所有人,若不是自己吹了下茶葉,也不會聯想到秦朗此舉。
相信現在朝堂上下,古武江湖內外,全部都被秦朗所迷惑了。
“不愧是龍國最年輕的戰神,手段之可怕,絲毫不遜色我們這些老東西。”李天祥放下茶杯,語氣極其低沉的呢喃著。
李非越發的錯愕不明白,但他知道不該問的不能問,這是李家的規矩。
砰的一聲,院門外的鐵門被推開,撞在墻上砸出聲響。
李非和李天祥都抬起頭看過去,只見身穿名貴品牌衣服的李然滿臉醉醺醺的走進來,渾身都是酒味,立馬讓李非和李天祥滿臉陰郁。
“這么晚才回來?”
“這都晚上八點了,你不知道嗎?”李天祥一拍桌子,滿臉憤怒的喝叱一聲。
李然瞇著眼睛望著院子內坐著的四重人影,漸漸的四重人影變成兩個清晰的人,一個是他爸,一個是他大哥,登時渾身一顫,酒醒了大半。
“父親,大哥!”
李天祥看到自己這個小兒子這般模樣,當真是無法言明。
當初若不是李然看中了尚都唐家的錢財,把人家唐家的大少爺唐頑用手段困在京城,又威脅唐家嫁女,也不會惹怒秦朗,害的他們李家丟了面子。
經過那次教訓之后,李然已經改變了很多,也不敢那般猖狂了。
可沒想到今天竟然喝的醉醺醺回來,讓李天祥十分不滿。
現在是什么局勢?秦朗的事情讓朝堂上下極為玄妙,稍有不慎誰都會引火燒身,萬一國王的火氣沒發泄在秦朗身上,而發泄在了倒霉鬼身上,這個倒霉鬼肯定是李然。
“你和誰喝酒?”李非也明白其中嚴重性,故此沉聲問著李然。
李然耷拉著腦袋,又不爭氣的打了幾個酒嗝,酒氣沉浮。
“是,孫大平。”李然老老實實的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