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鷹此刻心神都在秦朗身上,也沒發現他長子在角落處的惡毒猶如毒蛇般的眼神。
“你師兄常建很快就到來,屆時由他調和我們兩大勢力的恩怨。”
“你師兄在古武江湖地位很高,有他的調和,我戰山宗相信他。”
“不知秦兄弟意下如何?”戰天鷹望著秦朗出聲,語氣也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最開始的他滿嘴都是替你爺爺教訓一下秦朗,始終以長輩自居。
但是這一刻他直接稱呼秦朗為秦兄弟,語氣也沒了那般傲氣。
其原因倒是簡單,就是拳頭和實力決定一切。
秦朗有這樣的強悍實力,有這么硬的拳頭,不管在哪都值得被人重視。
公平兩個字,從不是在弱者身上體現的,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談公平,否則只能叫做可憐憫。
秦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師兄常建過來調解,也是他之前就通過氣的,本以為常建已經到了戰山宗,卻沒想到他這么晚。
沒了戰斗之后,秦朗也順勢坐在地上運內力調息全身,他比戰天鷹的傷勢好了不少,卻也需要調理才能慢慢恢復。
否則的話就會留下暗傷,以后更是會痛苦不堪。
秦朗和戰天鷹都在調養身體,讓大殿再一次的陷入了沉寂當中。
秦道九和十個秦家子弟全部圍攏在秦朗身體周圍,滿臉警惕的望著戰山宗的幾個高層長老們,唯恐他們出手偷襲。
幾個戰山宗的高層長老見到這些人如此的警惕之后,忍不住苦笑連連。
他們戰山宗也是名門正派,還做不出這種偷襲的事情來。
否則傳出去的話,他們名聲可就臭了。
時間緩緩流逝,一直到三個小時之后,常建的到來。
常建進了左山門之后,就被幾個弟子帶到了大殿之內。
當他看到秦朗和戰天鷹都坐在地上療傷時候,又看了眼戰天鷹全身的傷勢如此之重,不禁臉色一變,心里更是泛起了滔天海浪,秦朗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了嗎?
他先前雖然勸了戰天鷹不要輕易小瞧秦朗,是想借此機會讓兩人能夠止戈,從而回到談判的渠道之上,避免出現傷亡。
可是他現在沒想到過秦朗竟然實力這般強悍,連戰天鷹都被他給錘了,一頓亂錘。
等他看到秦朗渾身若隱若無的透著煉骨二重的氣息之后,不禁一陣齜牙咧嘴。
得!
合著我過來就是被秦朗打擊的,他常建也不過剛剛突破到了煉骨一重罷了。
然而這個時候的小師弟秦朗竟然已經突破到了煉骨二重了,可真是可怕。
他要比秦朗年長了七八歲,而且他修煉的時間也比秦朗長了將近十年的時間。
可秦朗只不過從十七歲開始修煉到如今,滿打滿算也就七年多的時間而已。
七年多的時間,就從練氣一重一步步的成長為煉骨二重古武強者,這種速度一般人是追趕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