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聽著蘇傾慕的調侃也只能惡狠狠的瞪了眼這個年輕的負責人,后者立馬老老實實的坐在副駕駛,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一個小時后,商務車開到了秦家所在的山村的村口,秦朗沒有讓車繼續往里面行進,而是停在了村口。
秦朗帶著蘇傾慕下車之后,對著這個年輕的負責人說了句:“以后管住嘴,控制住心里的好奇,禍從口出,我不希望杞縣分舵的負責人是一個短命鬼。”
“如果管不住嘴巴,就趁早從負責人的位置滾蛋。”
“金闕組織,不論從上還是到下,決不允許有這樣的人。”
秦朗這時依舊沒忘記給年輕的負責人上一課,雖說不是什么大經驗,可卻依舊能夠少讓他走幾步彎路,盡快的成熟起來。
年輕的負責人這一刻滿腦子都是秦朗的教訓話語,心里在品味著這幾句話,越來越覺得十分有道理。
“我知道了闕主。”年輕的負責人回應了一句,可哪里還有秦朗的影子?
秦朗早就帶著蘇傾慕離開了村口,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內。
“秦朗,你和秦家的關系不好嗎?”
這話如今敢問秦朗的人不多,蘇傾慕當然就是其中之一。
她滿臉擔憂之色的看著秦朗,雖然秦朗沒有說過,但她這一路上能夠感受到,秦朗似乎有些抗拒秦家,即便是秦家出現危機,秦朗在乎的也只有爺爺秦鳳橋而已。
似乎和其他的秦家人,并沒有任何感情。
秦朗的情況,她也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秦朗自小就沒有父母,爺爺也在十六歲那年假死脫身。
認識了秦朗這么久,也從未聽過秦朗提及他的親生父母。
蘇傾慕覺得自己這個做未婚妻的一點都不夠稱職,不僅不了解秦朗的家庭,就連秦朗這段時間做什么事,有什么危險,都一無所知。
她也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這次主動跟過來,也有補償的心意。
“嗯,我是我,秦家是秦家。”秦朗點頭,臉色凝重許多。
他并不是不告訴蘇傾慕有關秦家的事情,只是就連他自己都對秦家不了解,若不是秦鳳橋和他說了一些的話,他對秦家依舊處于一無所知的地步。
加上他秦朗也從未受過秦家的半點好處,也沒有享受到秦家的半點優待。
這一切也就導致秦朗與對秦家并沒有太多感情,如果不是爺爺出事,他這次也許并不會出現在這里。
至于是否秦朗的真心想法,那就只有秦朗心底最為清楚,別人是看不出來的。
蘇傾慕聽后沉默一段時間,而在這時秦朗已經帶著她來到了村子里面,直奔最大的院子而去。
這最大的院子就是秦家之主秦鳳橋的住處,同時也是秦家這幾個重要地位的族老住處,以及秦家祖祠,和秦家召開重要會議的地方。
其他的秦家人,按照秦家血脈的濃郁程度,按照秦家的輩分大小排列,地位高的秦家人,距離祖祠住的近一些,地位不高的住的自然遠一些。
“我聽師父老人家提到過秦家。”
蘇傾慕望著眼前的這個破落村子,幾乎除了眼前這個地方還算不錯的大宅子之外,就沒有多少像樣子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