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您怎么…回來了?”
楊浚一抬頭隨意的這么一瞥,便看到秦朗此刻再度出現在包廂門口,身后跟著康連城,倒是沒見女秘書的身影。
“只是想甩掉他們而已。”秦朗隨意的一笑,繼續坐在了椅子上。
現在那些人都離開了,剩下的楊浚和康連城也是自己人。
至于康連城的女秘書,自然不可能讓她加進來,一些秘密更不適合說給她聽。
康連城也很清楚這里面的道道,所以他早就讓女秘書下電梯,回車上等他們。
“老康,分公司的事沒問題了,剩下的就看孔一泰是否會繼續出招。”
“他要是繼續出招怎么辦?秦爺?”康連城聽著秦朗的話之后,連忙繼續問道,他是真的緊張與害怕。
胳膊擰不過大腿,如果沒有秦朗的話,他也不會頂這么長時間,冒著得罪孔一泰的風險。
“孔一泰要是繼續出招,那我就不會給他孔家留面子,該怎么出手就怎么出手。”秦朗這話回答的可以說輕飄淡然之至,從語氣便聽出來他根本沒有把孔一泰放在眼里。
“秦爺自然非一般人可比。”康連城連忙點頭,這討好的巴結話說的極其自然。
“楊浚,今天這幾個人都記住了吧?以后有什么事就去找他們。”
“是,秦爺!”楊浚連忙點頭答應下來,內心也是有幾分期待著的。
秦朗故意在天海灣宴請,無非是特殊關照他罷了。
“那個秦爺,乾省政事堂是不是有變故了?”楊浚繼續出聲發問,滿臉好奇之色。
“嗯,估計要變一變,倒不是說變故,只是純粹的位置變遷而已。”秦朗點頭回答了楊浚的問題,并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方才酒宴之上,大家該說的也都說了,唯獨沒說的便是他秦朗的心思,他秦朗心里面傾向誰做這個乾省的二高員。
“秦爺,我能不能問一下,您希望誰做二高員?”楊浚小心翼翼的再問了一句,滿臉都是好奇之色。
這也就是楊浚與秦朗足夠熟悉的緣故,若是換做一個人的話,是絕對不敢這么直白的詢問。
秦朗一聽楊浚這么問,便忍不住笑罵一聲:“你小子打聽這么多干什么?難不成你想做?”
“嘿嘿,秦爺,咱也是關心一下政事而已。”楊浚被罵了之后也并不生氣,因為他很清楚,對于秦朗而言,是絕對不會因為他這個問題而生氣。
反而會拉近兩個人彼此的關系,何樂而不為?
對于秦朗而言,越是恭順他的人,越是很難成為真正的兄弟。
只有在內心里面不把秦朗當成什么大人物,而是平心相交,才能走進秦朗的心里,讓秦朗真心相待。
楊浚已經做到了最基本的這一點。
“你小子真是…”秦朗無奈的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后便收斂起笑意,沉聲說道:“其實我內心并不希望陳海做大高員。”
“呃,為何?”楊浚頓時一怔,詫異的望著秦朗,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何秦爺會有這樣的想法。
那個陳海不是陳林的兒子嗎?陳林似乎和秦爺的關系很緊密,可為何秦朗不希望陳海做大高員?
所謂阻人事業,如同殺人父母。
秦朗已經阻止過陳海一次,若是再有第二次的話,只怕會成為陳海的眼中釘和肉中刺。
這個道理秦朗應該明白,可秦朗還是想阻攔陳海繼續上升,這就不太正常。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心里真的下意識的抗拒陳海做大。”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陳海做事沒底線原因,我不希望乾省出一個這樣的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