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夫妻兩個人親自前來,參加秦爺的酒宴,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是給秦爺施壓?還是讓自己有自知之明的趕緊滾蛋,離開京州,回尚都?
康連城此刻腦袋發懵,不知道該做什么,只能是怔怔出神的望著孔照祥夫婦。
他的女秘書此刻也很是拘謹,因為她發現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都是大佬,她的康總都惹不起,更別說她一個小秘書。
“你就是康連城吧?”
孔照祥坐在椅子上之后,便笑意滿滿的抬起頭來,看了眼桌子前的康連城,笑著問道。
康連城聽到孔照祥的詢問之后,立馬抬起頭望著孔照祥,隨即連忙回答道:“孔宰相您好,我就是康連城,華遠航空的董事長。”
“嗯,你不用介紹自己,我知道你。”
“二十歲那年從將部退伍之后,便開始生出創業想法,于是開始從實體業做起,十年的時間讓你有了資本數百億,在這之后便收購了一個老牌的民航企業,改名為華遠航空,從此你康連城大鵬展翅一般的扶搖直上九萬里。”
“僅僅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就把華遠航空發展成為龍國前四名的民航集團之一。”
“這就是你康連城的實力,也是你的能力體現,另外華遠航空也為至少三十萬人解決了就業問題。”
“對于這一點,我孔照祥今天要代表龍國政事堂,對你表示感謝。”
孔照祥這般出聲,這般說話,可以說是非常突然的,以至于讓康連城徹底傻了眼,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能下意識的看向秦朗。
秦朗面帶笑意的對著孔照祥說道:“孔叔這話說的豈不是太抬舉老康了?他沒有這么英雄,也沒這么大能力,不過是一個商人而已。”
“哈哈,秦朗啊秦朗,你小子這是拿話堵我啊?”孔照祥一聽秦朗的話之后,頓時忍不住笑罵出聲來,指了指秦朗無奈的搖頭。
然后孔照祥面色復雜的看了眼康連城,便是嘆了口氣:“哎,康總,我已經知道了一泰的所作所為,的確越過了商業規矩,這一點我代他向你道歉。”
“一泰也已經表示,他不會繼續對華遠航空公司出手,也不會阻止你們公司開拓業務。”
“今日我和元燕親自過來,就是替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和康總陪個罪。”
“來,倒杯酒!”孔照祥說完話便站起身來,示意旁邊的秦朗倒酒。
這時無論是王班,還是馮侖又或者沈豐都,全都齊齊的看向了秦朗,倒不是認為秦朗倒酒有辱身份,秦朗為孔照祥倒酒也是合情合理。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這個時機讓秦朗倒酒,可就不是表面這般簡單。
深層次的意思對于他們高員而言,也并不難理解。
孔照祥和趙元燕親自過來給康連城賠罪,讓秦朗倒酒,意思就是詢問秦朗是否認可他們親自前來道歉?
如果秦朗認可的話,并且不想繼續把這件事鬧下去,就可以給他孔照祥道歉。
一杯酒,足夠擺平一切。
如果秦朗并不倒酒的話,那就意味著秦朗心里面并不滿意孔照祥夫妻的處理方式,也并滿意孔一泰對華遠航空的這次過分之舉。
所以這一刻滿包廂的人都看向秦朗,想要看一看秦朗到底是什么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