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就好,至于她母親,我會想辦法的。”
聽了斯密夫的回答之后,秦朗沉默了些許時間,終究還是回了一句。
至于這句話所擁有的含義如何,需要斯密夫自己去理解。
秦朗并不想欠愛麗絲什么,也不想讓斯密夫利用愛麗絲糾纏住自己,前者是受害者,而后者是喪心病狂的地下勢力大佬。
不管如何,這件事秦朗自有決斷,但絕對不能讓斯密夫利用半分。
否則的話,秦朗寧可殺了斯密夫,寧可東方韻最終無法離開異國。
他絕對不可能受斯密夫的牽扯和牽制,尤其是利用愛麗絲牽制他。
斯密夫臉色如常,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也沒有方才劫后余生的那種慶幸,終究秦朗還是沒有殺他,也不可能殺他。
但的確并不是秦朗不敢殺他,如果今日并沒有發生救援之事,東方韻也并沒有生命安危的話,秦朗真的會殺了斯密夫。
這絕不是猜測,也不敢拿生死開玩笑,斯密夫也自然清楚。
“走了?”斯密夫愣神的功夫,卻見秦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酒店房間之內,不由得眉頭皺起,而后又暗暗的松了口氣。
說句實話秦朗的氣勢壓迫的確讓他非常忌憚甚至害怕,不愧是金闕組織的闕主。
作為全世界四大組織之一的金闕組織,也的確擁有這樣恐嚇強敵的力量實力和手段。
尤其是面對他這種中小勢力的首領時候,也的確有實力與氣勢上的碾壓。
雖然斯密夫并不愿意承認這個年輕人的厲害,可心底里面依舊不得不佩服這位龍國闕主。
“不過我也不需要怕,愛麗絲就是一條線,這條線早晚會把這位闕主綁住。”
“算計你又如何那?”
斯密夫想明白其中關鍵之后,忍不住笑出聲來,卻再也沒有方才被秦朗威脅的那種小心翼翼,反倒是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念頭。
愛麗絲雖然是他女兒,但是也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只要能夠帶給他足夠的利益,就算利用自己的親女兒又能如何?
秦朗這次威脅他,也僅僅是一種震懾罷了,終究還是不能殺他。
原因很簡單,愛麗絲。
時間一轉便是三天的時間,在這三天里面,秦朗一直留在異國,偶爾去醫院見一見東方韻。
東方韻手術之后十幾個小時就已經清醒了過來,如今過了三天的時間,她已經能夠簡單的行走,但是為了撕扯傷口,還不能離開異國。
私人醫院很安全,當然也只能是短暫的安全,一旦時間長了之后,還是容易暴露。
于是在第五天的時間,秦朗便決定回龍國,絕對不能再拖了。
斯密夫背后的那個異國高層,秦朗并不知道是誰,但是秦朗絕對不可能完全信他,更不會把身家性命放在他的身上。
總有龍國不少人崇拜異國,更覺得異國這些西方人的契約精神很足,很注重契約,著實有些可笑。
一個幾乎從強盜搖身一變,變成所謂文明的國家,又怎么可能注重契約?
毀約的事情更是不絕于耳,時不時就會發生。
秦朗也不能完全相信斯密夫,誰知道他會不會先收錢之后,又把自己出賣。
那個異國高層如果收了錢之后,卻反而把他們出賣出來的話,也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總之必須回龍國,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比自己的祖國更安全,也沒有一個地方對你的容忍比祖國更強。
“東方教授,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必須回國了。”
“我知道你傷勢沒好,但不能繼續留在異國,會有危險。”秦朗此刻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面色極其凝重的對著東方韻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