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可如何是好?”
“秦朗這小子昨日的論斷,今日就得到證實,偏偏我沒有重視,如今出現這種事,怕是那小子要笑話我了吧?”
“只是即便如此,怕是秦朗也沒心情嘲笑我。”
趙懿呢喃自語著,但還是覺得以秦朗的性子,這個時候不會有什么嘲笑的心思,因為他滿心都是為龍國著想,又怎么可能冷眼旁觀嘲笑?
只怕此刻的秦朗,應該已經知道了談判的失敗結果,就是不知道秦朗有什么別的主意。
本來穩穩的一個局面,本來是立于不敗之地的局面,硬生生的被異國給扳了回去,不僅先丟面子的主動參加談判,借此機會又坑了龍國一把,非但他們沒有任何損失,反而讓龍國受到全世界輿論的嘲弄與譴責。
可以說異國這樣的反擊,可謂是犀利之極。
但他們什么時候也喜歡玩這些陰謀詭計了?平日里面的異國張嘴閉嘴都是世界老大的口吻,行事做事都是蠻橫無理,橫沖直撞。
如今反倒是用了計謀,倒是稀奇。
當你的老對手,當這個世界老大不玩霸陵,玩起陰謀詭計的時候,你就更需要保持著警惕了。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有更大的啞巴虧等著。
“柴令元!”
趙懿想到這些后,便抬起頭望向門外,喊了一聲。
他的禁軍統領,貼身保鏢柴令元,以最短的時間,來到了他的面前,敬軍禮。
“國王,柴令元在!”
趙懿滿意的笑著點頭,他一直都對柴令元非常滿意和放心,雖然是世家子弟,但柴令元的身上沒有半點的焦躁與狂妄性格,行事作風也完全不像是那些紈绔們,而是嚴謹。
如果不是龍國有第一年輕人,秦朗的存在的話,以柴令元的渾身光環,完全可以成為龍國年輕人第一。
只是既生瑜又生亮,有了柴令元,卻也有了秦朗。
故此柴令元只能被秦朗掩蓋住了光芒,默默的守護著他。
當年柴令元本來也有機會參加世界戰神大賽的機會,只是最終陰差陽錯間,名額成為了秦朗的,也讓秦朗徹底改變了命運軌跡。
“去把秦朗找來見我!”趙懿雖然滿意柴令元,但也不會當著面夸耀什么,這不是他該做的事情。
哪怕他再得意和中意一個晚輩,也不會親口說出來,畢竟他是國王,是一國之主。
他的每一句話說出去之后,都會有無數人瞎分析和瞎猜測,容易給對方造成巨大的困擾和麻煩。
“是,國王!”柴令元聽了趙懿的命令和吩咐之后,立馬就再度敬軍禮,轉身便離開辦公室。
沒過半個小時,秦朗就被柴令元帶到了紫龍閣。
柴令元是在京城的一個射擊館找到的秦朗,秦朗在射擊館玩的不亦樂乎,根本就沒有看手機,也不曾知道龍國與異國的談判陷入破裂,并且異國用陰謀,潑了龍國滿腦袋臟水。
至于秦朗為什么沒有關注這些國家大事,很簡單,眼不見心不煩。
談判是柴景雄負責,坐鎮的是趙懿國王,他秦朗該做的都做了,所以出了什么事也與他沒關系。
當然與其說是眼不見心不煩,不如說是秦朗在發泄心里面的郁悶,發一發小脾氣。
畢竟不管秦朗的地位和身份如何高,終究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青年罷了。
“國王,秦朗已經帶到!”
柴令元才不管秦朗的心情好壞,他只履行自己的任務,其他一概不管。
“讓他進來!”
辦公室內傳出趙懿的聲音來,語氣略帶著幾絲期待。
柴令元后退兩步,朝著秦朗點頭一笑,朝著里面揮手一指。
“多謝!”秦朗點頭道了一聲謝,然后朝著里面走去。
秦朗走進趙懿的辦公室內,便看到此刻的趙懿沒有坐在辦公桌后面,而是背著雙手站在窗臺前,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