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狂的確如常建所說的那樣,很快就給秦朗來了電話,很顯然李玄狂這位北狂王,通過他的情報渠道,得知了最終的結果,自然是坐不住了,要打個電話與秦朗好好的‘談談心’。
對于這一點,秦朗是很清楚的,但也并不畏懼李玄狂。
即便李玄狂的成名要早一些,北狂王的這個稱號更是家喻戶曉,可對于秦朗而言,也沒什么可畏懼的。
“久仰大名,北狂王!”秦朗笑吟吟的出聲,對話筒對面的李玄狂,要說什么話很感興趣。
兩個都是封王的人物,而且都如此的年輕,可打電話交流卻并沒有撕破臉的樣子,更沒有互相怒罵,而是非常的客氣,顯示著極高的素養。
“哈哈,我也是啊,久仰你的大名啊秦朗,秦戰神,秦闕主,金闕王!”李玄狂也隨即大笑出聲,笑聲格外的爽朗,如果不了解內情的人,只會以為兩個人是很好的朋友。
可只有熟悉內情的人才會清楚,這兩個人已經在昨夜交手了,雖然達不到撕破臉的程度,可是昔日從未有過交集的兩個人,斗了一次。
途中的結果,北狂王李玄狂獲得勝利,而最后的結果則是秦朗領先一籌,狠狠的打了李玄狂一個大嘴巴。
李玄狂對于這件事,心知肚明。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不能提及,這就是高層人士之間的對話,有些話都體現在話語深層次,而不是表面。
“倒是沒想到過,北狂王對我了解的如此清楚。”秦朗滿臉笑意的握著手機,笑著出聲。
話筒對面的李玄狂,則是繼續笑著答道:“哈哈,年輕有為的晚輩,我一直都在關注著,尤其是你秦朗,你可算是為我們龍國爭光不少。”
“這一次西南邊境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處理的不錯,沒有丟我們龍國軍人的臉,好!”
這一句話,李玄狂說的是真心實意,他也是一位軍人,所以非常敬佩秦朗的做法,能夠逼迫Y國最后退縮,實屬不易。
秦朗能夠聽出來他言語里面的真情實感,所以對此也很感激他的贊賞和認可。
“有北狂王的認可和贊賞,說明我秦朗沒有魯莽行事。”
“這是自然,不要聽政事堂那幫老東西嚼舌頭,他們除了嚼舌頭和彈劾,還會做什么?一群酒囊飯袋罷了,何必管他們?”
“我們是軍人,軍人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守土戍邊,我們為自己驕傲。”
李玄狂這句話說出來之后,秦朗對他的警惕便達到了最高程度。
能夠說出這樣話的,可見李玄狂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如果他是簡單的人物,也不可能混到今天。
哪怕他家世襲北狂王的這個王爵身份,可是如果李玄狂沒本事的話,也早就泯滅眾人了,不可能在朝堂之上留下如此多的神話。
“北狂王嘴里的酒囊飯袋,也包括那些宰相嗎?”秦朗笑著問道,等待李玄狂的回答。
李玄狂聽著秦朗給他挖坑一樣的問題之后,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笑著說道:“哈哈,我們不聊這些。”
他自然不會回答,也不能回答,因為他的爺爺孫遜林也是宰相之一,如果他承認了那些酒囊飯袋也包括這些宰相的話,無疑是把他爺爺給罵了進去。
所以他自然是轉移話題,也不可能回答秦朗的話。
反應靈敏,非常的狡猾,不好對付!
這是秦朗此刻給李玄狂的評價,自己不過是隨口一問,他就能夠找到自己問題里面的敏感所在,從而躲避過去。
果然啊能夠做到頂級高度的,就沒有簡單的人物,這和年紀無關,也和資歷無關,完全是智商的原因。
如果說秦朗評價李玄狂是這樣的話,那么此刻李玄狂同樣在心里對秦朗有了大概評判,那就是秦朗此人年輕有為,膽大心細,心思澄明,狡猾成性。
這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物,這就是李玄狂此刻的真實想法。
他之所以打來這個電話,并不是要宣戰,也不是求和,只是想聽一聽秦朗的聲音,感受一下秦朗的性格,僅此而已。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當然李玄狂在試探秦朗的同時,秦朗又何嘗沒有試探李玄狂。
所以兩個人的交流,最后雙方的目的都是一致的,就是通過簡短的對話,盡可能的了解對方。
只是這樣的了解,終究還是冰山一角罷了,不可能真正的了解透徹。
每一個人都有鮮活的人格,都有獨立的性格,也有復雜的心理活動,不可能刻板印象,也不可能臉譜化。
評價一個人,用好與壞這樣的定性詞語描述,簡直太過于幼稚,而且也不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