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次孫家那老東西,對三二一衛出手了?”趙鶴堂的目光一點點的恢復正常,看向身旁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張國字臉,略帶著幾絲皺紋,但是目光的殺氣更足,穿著一身的中山裝,卻老老實實的站在趙鶴堂身旁。
他聽到了趙鶴堂的問話之后,連忙走前一步,對著前者回答道:“是的,王爺。”
“真是找死,三二一衛此次立了大功,孫家這是逆流而上,怪不得我那個侄子要封秦朗為王,怕是這個孫家老東西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趙鶴堂一點都不傻,作為太宗的兄弟,如今國王的叔父,他在朝堂存活的時間比孫遜林只長不短。
他的智謀早就達到了妖的程度,立馬就能想明白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
“從京城傳來的消息是說,孫遜林在國王的辦公室,似乎威脅了國王,以至于國王憤怒的摔碎了煙灰缸。”一旁的中年男人繼續老實的回答著趙鶴堂的話,他作為趙鶴堂最信任之人,手中掌握的秘密太多。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紫龍閣內的事情,然而他依舊能夠打聽出來,可想而知他的不凡之處。
“哼,孫家以后必廢!”趙鶴堂瞇起眼睛,臉色卻鐵凝陰沉,不管怎么說那位都是他侄子,是皇家之人,豈能被孫家欺辱?
不過很快趙鶴堂的臉色又凝重很多,望向了北方,呢喃自語起來:“只是北狂王終究是阻礙啊。”
“北狂王嗎?”身旁的中年男人聽了王爺的感慨之后,也目光復雜下去。
他們嘴里面的北狂王,自然就是駐扎在關外省的李玄狂,孫遜林實際的孫子。
此刻,關外省的省會吉城,一家環境還算不錯的射擊館之內,一個棱角分明的年輕人手握著手槍,閉著眼睛卻堅定的勾動扳機。
砰砰砰的幾聲槍響,非常密集的響徹起來。
隨后周圍傳來鼓掌聲,還有諂媚的奉承。
“哎呀王爺就是厲害,不看靶子都正中靶心啊。”
“是啊,這可是一百米的距離啊!”
“還是用最破的手槍打出來的成績,天啊,不愧是王爺啊。”
李玄狂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睛,將手中的槍卸了一個遍,變成零件的扔在垃圾桶里面,轉過身來看向身前幾個穿著中山裝的高員,這些高員全都是吉城政事堂的高員,也就是說他們全都是省會城市的高員。
可這一刻他們全都奉承著李玄狂,不敢有半點的怠慢之意。
沒辦法啊他們雖然是政事堂的高員,可是李玄狂手里面有三十多萬大軍,稱霸一方,他們不敢有半點不敬。
就算是李玄狂所在的李家子弟,囂張跋扈,乃至于為禍一方,他們這些高員都不能直接處理,只能交給北狂王府處理。
可誰都知道,北狂王處理李家子弟,簡直就是左手換右手。
李玄狂脫下自己有些汗液的上衣,換了一套修身的運動服,看起來就是個普通青年。
“最近有什么有趣的消息嗎?”李玄狂轉身走出射擊館,一邊走一邊問著幾個人。
幾個高員對視一眼,皆是想到這兩天傳遍龍國內外的那條震撼的新聞,相信北狂王肯定很感興趣。
“秦朗被國王封為了金闕王,與您四位王并列為第五王。”一個高員目光凝重的出聲說道。
剎那間,李玄狂銳利的目光更透著幾絲冷意,他的這一份冷意直接讓身旁幾個人心跳加快。
但很快,李玄狂就繼續成了普通的青年,只是眼中的笑意更足了許多。
“有意思,秦朗,你竟然走到這一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