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主是想恭維我?還是想反對這項任命?”常峰臉上帶著幾絲戲虐之色,問著秦朗,然后不等秦朗回答,他繼續笑出聲道:“我知道闕主的能力,也知道闕主的權利之大,但是很抱歉的還是要說一句,三二一衛不管怎么說都是龍國將部的一份子。”
“所以這一項任命,也是非常正常的人員流動,希望闕主能夠理解并且支持。”
“當然不管是誰負責三二一衛,我們的邊防是不會有任何松動的,這一點還請闕主放心,我們都是軍人,以駐守國家邊境為職責,絕對不會讓對方踏進我領土半寸!”常峰話說到這里的時候,神色極其的凝重與認真,仿佛發誓一般。
秦朗臉色凝重了幾分,對于常峰的表態,他是不會有任何質疑的,只要是一名優秀的軍人,都會有這樣的血氣。
唯獨他們之間的差異,便是因為三二一衛的統帥是誰的問題之上,有不同的想法罷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常峰雖然也有這樣的血氣,可是秦朗卻不會接受這樣的世家子弟,更不會讓常峰來接管三二一衛,有些將軍雖然的確優秀,可是與三二一衛氣場不同,那就發揮不出三二一衛的能力。
比如三二一衛在段玉橋的統帥之下,甚至敢越過對方控制區,去狠狠的打壓那幫人的囂張跋扈,可是換了常峰可能僅僅只是做到守住領土不丟半寸,卻無法回擊對面的挑釁,反而只能保持著克制。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便侮辱了三二一衛這個王牌邊軍的榮譽,三二一衛要做的不是這些,也不僅僅是這些。
這也是為什么高原省將部一直想要把三二一衛拿在手的意思,他們實在控制不了這樣的‘沖動’的邊軍,只能拿在自己手里。
另外也是因為南王趙鶴堂,不希望三二一衛在自己影響之下做事,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氣氛此刻有些沉悶,即便是常峰說出了那樣的話之后,依舊讓三二一衛都難以接受。
這個三二一衛,已經深深的印著段玉橋和胡睿軒他們的印記,一時半會是改不掉的。
如果常峰他們真的強硬的用調令來解決這件事的話,勢必會影響三二一衛的指揮作戰能力,要知道下面的將領不服從常峰的話,就會出現命令下達不了的情況,這在任何將部都可以出現,唯獨邊軍不行。
邊軍無法有半點的戲弄之舉,不能有半點的差錯。
“常將軍,可能真要讓你失望了,在你這一紙調令下達之前,我已經獲得了國主的同意,從此以后三二一衛將由我們金闕組織負責管理。”
“也就是說從之前那一刻開始,三二一衛就已經不屬于龍國將部的調動與管轄之內,能夠對三二一衛施行調動與管轄的,只有我們金闕組織。”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去問一問,看一看是不是這樣的情況。”秦朗滿臉帶著幾分笑意的看向常峰,緩緩出聲說道。
這一點,早就在之前開會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過段玉橋等人,但是其他的三二一衛戰士們都不知道這個情況,所以此刻聽了秦朗的話之后,皆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秦朗。
秦朗沖著他們笑著點了點頭,他不會在這種問題之上,開天大的玩笑,既然國王有了命令,他就有所倚靠。
不然光靠著自己這個闕主的話,還真的有可能扛不住將部的壓力。
將部終究是比政事堂還要有決策權的機構,更比金闕組織有更多的兵權。
常峰瞪大眼眸望著秦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確不敢相信秦朗的話,因為在他之前請示龍國將部的時候,可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不可能,我不可能相信這句話,國王怎么會直接下達這樣的命令?”常峰搖著頭,臉色很是難看,他無法相信這樣的命令。
于是他也顧不上雙方人員的躁動,直接拿出手機,向他們高原省將部的統帥詢問清楚。
而高原省將部的統帥自然也不清楚這樣的調令,也不曾知道國王答應過秦朗這樣的要求,所以常峰便一口咬定,此事不可能。
秦朗看著常峰的反應,卻是并不生氣,只是淡淡的笑道:“你們的反應在我意料之內,不過我可以給秦昭副統帥打電話,告訴他一下。”
說這話秦朗將手機拿出來,直接給三軍總元帥,將部副統帥秦昭打了過去。
秦昭是表面的最大將部統帥者,當然秦昭也需要和國王溝通,匯報國王。
但秦昭做這種調動,不需要請示國王,這也是他們之間出現信息錯誤的問題所在。
電話通了,話筒內傳來秦昭沉穩的聲音,不過沉穩之下也多了幾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