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和秦道九還在哨卡外面等待著,對于秦朗而言,如今的等待如此的漫長,越是在乎的人,越覺得一刻都不想等,很想盡快見到他們。
然而秦朗也非常清楚,邊軍就是這樣的,一點錯都不能犯,哪怕自己是闕主,是戰神,也必須按照軍規辦事。
秦道九吸了吸鼻子,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已經感冒了,頭也有些疼,渾身有些熱。
不過他還是堅持著,只是希望能夠快點進哨卡里面,不要在外面吹著風寒了。
就在這時,秦道九看到從哨卡里面隱約似乎跑過來一個人影,這人跑的速度很快,幾乎完全不考慮高原反應,或許也是完全適應這里的惡劣環境,他看到這人跑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近。
然后秦道九看到這人竟然穿著一身的綠色戎裝,看起來霸氣無比,尤其是戎裝肩膀上的軍銜,更讓秦道九吃驚,竟然是一位三等將軍。
三二一衛的編制很高,幾乎能夠和一省的將部相提并論,所以說在這里的統帥是三等將軍,也是很正常的。
段玉橋極其興奮的奔跑著,尤其是看到秦朗的熟悉身影之后,恨不得再長兩條腿才好。
而在段玉橋身后,同樣有十幾個身穿著綠色戎裝的將軍憤怒的罵著段玉橋,然后同樣拼命的跑過來。
秦道九沒見過這樣的景象,一時間有些被震驚到了。
別說是他了,就連站在哨卡外面的兩個哨兵,看到他們的這些首長們竟然跑著出來,一個個就像是玩鬧的孩子一樣,你拽著我,我拉著你,生怕別人快跑一步。
不過想明白原因之后,兩個哨兵也就釋然了,老大回來了,如果不是因為軍規的話,只怕整個哨所和周圍的營中兄弟們都會跑過來。
所以看到這些將軍們的興奮奔跑著,也就非常正常了。
段玉橋終究是憑借著領先幾步的優勢,率先的跑到了哨卡里面,然后他輕盈的縱身一躍,就從哨卡的路障上面跳了過來,激動的來到秦朗面前,本來準備好一堆話的他,卻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反倒是被后面全都追上來的十幾個人搶了先。
“老大,真是您,哈哈,您回來了。”
“老大,這次回來還走嗎?”
“別問這么多,快把老大迎回哨所,別把老大凍壞了。”
“老黑,你他娘的放屁,老大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會凍壞?”
聽著罵罵咧咧的,又不太文明的對話,卻讓秦朗的眼圈有些泛紅。
曾無比熟悉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丘,一槍一炮。
但秦朗沒想到過,自己會有朝一日離開他們身邊,離開自己的生死袍澤身邊,而讓他們繼續駐守在這里。
不過如今自己再度回來,即便不可能永遠留在這里,但也會帶著他們度過最近最煎熬的一段時間。
自己就留在這里,給他們壓陣,讓他們能夠無所顧忌的巡邏。
即便和那群喝臟水的家伙有了矛盾,他們也不需要擔心上面的壓力。
只要我秦朗在這里,就沒人敢強硬命令他們做什么。
“老大咋不說話,難道啞巴了?”一個長的魁梧的大漢,臉上兩堆高原紅甚至皮膚有些干燥泛著黑色,但目光卻亮著打量著秦朗,見秦朗不說話,忍不住狐疑的嘀咕起來。
“你想變啞巴,我可以幫你!”秦朗聽了他的嘀咕,頓時不是好氣的笑罵一聲,一拳就錘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