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高速路口。”秦朗沒有接這個電話,而是看向兩人,隨即便上了越野車。
大主管急忙上車,他親自負責開車,秦道九則是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之上。
越野車疾馳而去,直奔金口市的高速路口。
秦朗說的很對,這個游戲才剛開始,好玩的才剛開始,好戲也正式登場。
如果這個時候孫伏加覺得他贏定的話,只能說他高興的太早了。
秦朗或許失了先手,然而秦朗還有后手,這個后手會幫助秦朗贏的最終的勝利。
看似秦朗在清掃陳濤這個毒瘤,在清楚郭連成在川蜀省這個大毒瘤,但最終卻是秦朗與孫伏加掰手腕。
秦道九從來都沒有近距離的感覺到如此殘酷的斗爭,他們江湖的古武者一般想要殺一個人,根本不屑于陰謀詭計,不屑于用這些斗爭招數,而是直接生死戰或者擂臺賽的方式。
而這樣的政事斗爭根本就沒有任何預兆,郭連成就死了,真是好狠的心。
難道為了自己的位置,就要殺死別人來保全自己嗎?
秦道九坐在副駕駛之上,卻是目光望著窗外匆匆而逝的景色,心思卻不在外面的景色之上。
大主管則是專心致志的開車,前往金口市的高速路口。
十分鐘的時間,越野車來到了金口市的高速路口。
而在高速路口內側,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專車,車外面站著一個面容消瘦的中年男子,正在看著自己的手表,然后他目光就死死的盯著秦朗所在的越野車。
車子停下,大主管與秦道九先下車,將秦朗后面的車門打開,秦朗從里面走出來。
中年男子看到秦朗的身影之后,主動上前,臉上掛著笑意。
“長話短說。”秦朗率先開口,臉色極其凝重的盯著他。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從懷里面掏出一個很薄的筆記本,遞給秦朗,然后看了眼周圍,見到沒人之后,這才對秦朗沉聲說道:“這里面就是孫伏加想要毀掉的證據。”
“它在郭連成的別墅里面,卻被我提前取了出來,里面記載著孫伏加很詳細的罪證。”
“秦爺,你…”男子說到這里,語氣有些遲疑,看向秦朗似乎在詢問。
秦朗給了他一個放心寬慰的眼神,點了點頭笑道:“放心,是你的跑不掉。”
“那就好,那我走了。”中年男子釋然的深呼口氣,然后雙手合十朝著秦朗拜了拜,轉身就上了奔馳專車。
車子緩緩的行駛到收費站口,然后過了收費站,便提速疾馳而去,漸漸越來越遠。
秦朗握著手中的筆記本,隨意的翻開看了眼,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
“若論人心的把握,孫伏加可不及我。”秦朗冷冷哼了一聲,轉身看向大主管將筆記本遞給他。
“快速的查明這些罪證,若是屬實的話,馬上匯報給我。”
“孫伏加這條大魚,是跑不掉了。”
秦朗的語氣十分肯定,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
大主管鄭重的握緊筆記本,然后點頭:“闕主放心,不出一個小時就會有結果。”
“走,開車回金口市。”秦朗大手一揮,大笑一聲,心情格外的透徹。
大主管和秦道九對視一眼,大主管滿臉笑意,而秦道九則是面色錯愕復雜。
越野車掉頭,便繼續朝著金口市而去。
車內,秦道九幾次都想張嘴問什么,可是每一次都猶豫閉嘴。
秦朗看到他這樣,忍不住笑問:“你有什么話就直接問,有什么猶豫的?”
“少主,我想不明白,那個唐勇為什么要幫您?”
“他明明和那個孫伏加是一伙的,沆瀣一氣?”秦道九訕訕一笑,然后皺眉便問。
沒錯,剛才把這個充滿罪證的筆記本給了秦朗的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唐勇,川蜀省政事堂的高員,紀律大臣唐勇。
這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明明唐勇方才與孫伏加沆瀣一氣,可為什么現在卻要出賣孫伏加,將如此重要罪證給了秦朗。
大主管聽到了秦道九的話,就微微笑出聲來,搖了搖頭卻沒有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