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啊,金口市的問題竟然這么嚴重,簡直就是觸目驚心!”秦朗臉色陰沉到極點,雖然因為那些金闕組織收集上來的罪證,可是現實暗查之后,仍然忍不住震怒。
這就是金口市,這就是陳濤掌管之下的金口市,實在是達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秦爺,金口市一直這樣,您現在看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您是否知道,三年前轟動過全國的一個新聞,就是從金口市傳出去的。”豹長龍看向秦朗,沉聲說著話,說起了三年前的舊聞。
而這些舊聞,他身為川省人,自然是清楚不過。
只不過新聞都有時效性,不足一個月的時間,百分之九十九的網民都會忘記這一切,因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但是直到今日,豹長龍卻對那一件新聞記憶深刻,因為那是他出來闖蕩最瀟灑的一天,所以他買了手機,刷到了那條新聞,從此就記在心里。
秦朗聽著豹長龍的話之后,臉上露出幾絲好奇之色,便忍不住問道:“你說說。”
“秦爺,三年前在金口市發生了未成年行兇殺人之事,一個十四歲的男孩將一名十三歲的女孩強身之后殺害,這件事登時就轟動了全國。”
“最后金口市調查了一番,也就糊弄過去了,輿論熱度沒了之后,這件事也就沒人去關注了。”
“而沒了大眾和網絡關注之后,金口市就開始袒護那個十四歲的未成年男孩,將他偷偷的放走了,至于被殺的女孩一家,則是獲得了一百三十萬的賠償款,此事就就此了結。”
豹長龍沉聲訴說著三年前的這件事,所有的細節都沒有放過一點。
秦朗越聽眉頭越是皺緊,這個新聞他也有所耳聞,不過也和豹長龍所說那樣,關注幾天就不再關注了,因為那個時候他還在西南邊境守護,哪有時間關注這些。
今天再度聽了這件事之后,心里面便有了一股不一樣的滋味。
“這事和陳濤有什么關系?”秦朗皺起眉頭問道,看向豹長龍。
豹長龍頓時眼中露出幾絲冷意,同時冷哼一聲便回答秦朗說道:“秦爺,那個男孩是陳濤的小兒子,您說有沒有關系!”
“竟然是這般黑暗嗎?”秦朗錯愕的望著豹長龍,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過那個殺人的未成年竟然是陳濤的小兒子。
可如果這樣的話,陳濤這一家人怕是沒什么好貨色,他大兒子囂張跋扈無惡不作,他小兒子未成年就敢殺認,這要是長大之后只怕更肆無忌憚。
“陳濤的老婆,在今年也上了新聞。”
“什么新聞?”秦朗瞇起眼睛,繼續看向豹長龍問著。
豹長龍作為這里的本地人,加上他之前混混小頭目的身份,自然知道的比他自己多很多。
豹長龍沒有賣官司,而是沉聲說道:“陳濤老婆開了一輛瑪莎拉蒂總裁把一個老太太給撞了,然后她言語辱罵老太太,甚至掌摑老太太,怒罵老不死的老東西,怎么還不死,給國家添麻煩。”
“這件事有人上傳到了網上,非常清晰的視頻。”
“不過因為陳濤的能量,瞬間網絡上這個視頻就消聲滅跡了,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他老婆自然也沒什么懲罰。”
“聽說前段時間那個老太太已經去世了,據說死的時候還咽不下這口氣,死之前還喊著陳濤老婆的名字。”
豹長龍對于這些內情,都是比較了解和清楚的,他沒有半點的杜撰,因為都是事實。
秦朗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他沒想到這個川蜀省,自己比較了解的川蜀省竟然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秦朗更加清楚的就是,陳濤一個區區的地級的高員,還不敢一言而決做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他和他背后必然有利益鏈,甚至這個利益鏈延伸到了川蜀省政事堂。
如果沒有一個大背景護著陳濤的話,陳濤絕對不敢如此放肆,貪污對于他都算不上什么,關鍵他破壞權利和法律,此乃大事。
“秦爺,這個陳濤您打算怎么處理?”豹長龍見秦朗也不說話之后,便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聞言,秦朗的臉色多了幾絲殺機,攥緊拳頭。
“他必死!”
“可是他根基很深,而且背后有人保護著,只怕沒那么容易伏法!”豹長龍緊皺眉頭,覺得秦朗的話,說的有些理所當然了,或者說有些夸大。
如果陳濤真的這么容易就被處理的話,也不至于這么多年人家依舊穩坐高員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