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聽了秦鳳橋的話之后,一個年紀最大的族老,酸溜溜的嘲弄出聲,眼中滿是鄙夷。
他的話,引來其他族老們的認可,也都一個個話語帶著酸意與恨意的出聲嘲諷。
“就是,人家可是金闕組織的闕主,我們惹不起。”
“我們怕秦闕主一句話,滅了我們秦家,呵呵。”
“就是啊,我們秦家可經不起人家這位大人物的摧殘。”
“秦鳳橋,你真是有一個好孫兒啊,秦鑾嗣也生了一個好兒子啊,呵呵。”
這些族老們,你一句我一嘴的嘲諷著秦鳳橋和秦朗,甚至連秦鳳橋的兒子秦鑾嗣也在其中。
“放屁,你們這幫迂腐之極的老東西們,我兒秦鑾嗣為了家族仇恨,連兒子都沒見過一面,為了秦家可謂是矜矜業業,你們竟然如此說話?你們的良心何在?”
“秦家可欠你們半點口糧?可欠你們半毛錢花?你們這幫紈绔的秦家子弟,靠著當年出去偷玩才避免被殺,如今做了族老,有什么臉面對我如此橫加指責?”
“你們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放厥詞,侮辱我兒子秦鑾嗣,侮辱我孫兒秦朗?”
“你們才是秦家的蛀蟲,蛀蟲!”
砰!
秦鳳橋滿臉血紅的怒吼咆哮著,一腳踢碎了旁邊的茶幾,轉身揮袖走出中堂。
他實在與這些迂腐的秦家族老,沒有什么共同話語可言。
秦鳳橋的怒火,秦家的族老們,絲毫不在乎,并不是秦鳳橋震懾不住他們,而是秦鳳橋總對他們發火,他們早就習慣了。
但秦朗卻不同,秦朗渾身的殺機和血腥味,是真的讓他們心悸,加上秦朗的身份,也的確嚇壞了他們。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是嘴硬的鴨子,不會承認。
現在秦鳳橋走了之后,他們只是努了努嘴巴,也不會有什么反省之意。
“嘖嘖,這爺孫兩個人,都是如此的不堪啊。”
“是啊是啊,秦家在這樣的人手中,簡直是家族之辱啊。”
“怎奈我等實力不濟,也只能看著他們爺孫如此放肆猖狂了啊。”
“嗚嗚嗚,祖宗們啊,你們睜開眼睛,看看這些秦家的忤逆之人,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啊。”
中堂之內,簡直就是丑陋的嘴臉,小丑的天地,一個個的不是怒罵,就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引來很多秦家的年輕子弟,看到族老們如此鬧事,也都一個個無奈至極。
他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人家輩分太高了,誰也不敢忤逆。
加上這些族老們,也有自己的后代,仗著他們這些后代,這些族老們也無所畏懼。
秦鳳橋被氣的走出中堂之后,就看到秦朗站在院子角落的杏樹底下,眉頭緊皺著,顯然是怒氣沒消。
“朗兒,你受委屈了。”秦鳳橋走到秦朗的身前,臉上滿是苦澀和無奈之色。
秦朗看著自己爺爺走出來,也是滿臉鐵青,卻在安慰著自己,心里也是心疼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