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堂的宰相們,在秦朗離開之后的不久,也都各自的離開了會議室。
不過離開的時候,并不是所有宰相都一起離開,而是各自分開著離開。
“這孩子還是年輕氣盛啊,壓不住火氣,早晚吃虧。”孔照祥和湯別走在一起,臉上露出幾絲凝重神色,對著湯別說道。
至于嘴里面的孩子是誰,自然是秦朗。
湯別臉色也很是凝重復雜,聽著孔照祥的話之后,也是苦笑一聲說道:“這個秦朗就是和他師父一模一樣,靈武霄直接去了R國橫市屠了龜壽家族,你說這脾氣,是不是一模一樣?”
“話雖然這么說,可靈武霄的地位無可撼動,但是秦朗還年輕,有些事情他扛不住。”孔照祥和湯別兩個人,一起走下臺階,往政事堂的停車場走去。
“你的意思是說,這次秦朗會被算計?”湯別能夠做到宰相第二的位置,可不是糊里糊涂的上來,更不僅僅是靠著家族的榮耀上來的。
沒有點真本事,怎么可能來到政事堂的頂層。
他聽著孔照祥的話,立馬就想到了這一點。
“當然,孫遜林那個老東西是個毒蛇屬性,陰謀最為擅長,更喜歡背后算計別人。”
“還有黃興權,他剛才被秦朗用話給羞辱了一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孔照祥緊皺著眉頭出聲說道,他比較擔心秦朗,不僅僅是因為靈武霄的原因,還因為秦朗的地位很重要。
如果沒了秦朗的話,龍國在外面會更加的困難,就因為秦朗的新戰神的名氣太大,讓很多勢力都忌憚,這才讓龍國能夠安分一些。
但是如果秦朗一旦出了事的話,那么就很危險了。
他身為宰相之首,更身為國王趙懿的姐夫,皇親國戚的一員,不能不管。
“行了老孔,有些事情不是咱們能去摻和的,如果秦朗真吃虧了,秦家也不會放過他們的。”湯別揮了揮手,對著孔照祥笑著出聲說道。
孔照祥身子一怔,而后便想到了秦家,可緊接著便苦笑起來:“秦家已經被滅了,縱然還有遺留,也和以前沒法比,就怕秦家保不住秦朗這小子。”
“秦家也好,靈武霄也罷,都是和秦朗有關系的親人,而我們沒有什么太多關系,不要進入泥潭里面。”湯別面色古怪的說了一句話,拍了拍孔照祥的肩膀,然后加快腳步。
孔照祥神色一怔,望著湯別的背影,目光不禁瞇了起來。
“湯家這是什么意思?”
孔照祥有些想不明白了,尤其是湯別的話,更讓孔照祥很是疑慮,有什么泥潭是他們這些宰相還要畏懼的?
難不成?孔照祥想到這里,疑慮之色更多,卻也不再想,快步離開。
“姜朝,你就不擔心你們闕主這次吃虧?”
李天祥跟著姜朝身旁,兩個人一起往外走,走到臺階下面之后,李天祥面色戲虐的問著姜朝。
姜朝頓了一下腳步,望著李天祥臉上的笑意,也露出了笑意對著李天祥說道:“如果你把我們闕主想的太簡單,你就大錯特錯了。”
“我們闕主可不是傻子,他為什么要羞辱那么多宰相,你可想到深層次的含義了嗎?”姜朝面色古怪的望著李天祥反問一句,然后面帶著自信的繼續離開。
李天祥則是站在一旁,面色深重的想著秦朗今天為何來到政事堂會議室,和他們說了這么多話,惹怒那么多的宰相?
忽然,他臉色一變,望向了紫龍閣的方向。
“好惡毒的秦朗啊,這一次要是誰出手,豈不是…”
李天祥想到了趙懿看似仁義的樣子,一副儒雅的氣勢之下,卻是隱藏著一顆犀利的心,誰敢小瞧那位國王,必將死的很慘。
秦朗這一次明顯是故意來侮辱他們的,下面誰敢對秦朗出手,在國王趙懿的眼里面,就會失去很多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