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沒有給久日次郎繼續說話的機會,久日次郎也只能滿臉無奈的坐了回去,坐在椅子上的瞬間,也就意味著靈武霄屠殺龜壽次郎這件事,不再是外交事件。
即便R國那邊計較的話,也只能是朝堂之下的糾紛,也就是說屬于江湖勢力的糾紛,屬于經濟商貿的糾紛了。
而這也是秦朗今天所來的目的,只要不讓這件事綁在龍國身上,那么不管怎么爭斗,秦朗都是不怕的,靈武霄更不可能害怕。
唯一顧忌的就是龍國畢竟是世界大國,總需要臉面,所以有些時候要臉面就會受委屈,因為對方明知道你臉白,總想把你臉抹黑,你只能拼命的防御,而無法進攻。
秦朗對于龍國的這種做法,其實并不滿意,怎奈這些都是政事堂那些人做出來的事情,也是他們做出來的決定,作為軍人一員,秦朗是不能置喙的,這也是規矩。
如果軍人都摻和進來政事堂的事情的話,那么規矩可就破壞了,這是龍國的國王趙懿絕對不能允許的。
當然秦朗不是純粹的軍人,更不屬于將部,秦朗更像是站在政事堂與將部中間的一個人,這也是為什么秦朗能管冒名頂替事情,就因為他的特殊身份和地位。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面,秦朗一直回答著國外記者的提問,可以說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我是M國時報的記者,請問龍國新戰神,世界戰神大賽還有不足兩個月就要舉行了,請問今年的大賽,您會參加嗎?您覺得自己能拿什么成績?”
從大廳的第五排,站著一個很胖的西方男子,男子很費力的說著漢語,問著秦朗。
秦朗聽了他的話之后,便是露出一絲笑意,然后便對著他說道:“世界戰神大賽是我最熟悉的賽事,過往的三年都是我奪冠,其實挺沒意思的。”
“不過今年我還是會很期待,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會以很謙虛的態度來應對這場大賽。”
“新戰神,您還沒有告訴我,您心里預計的名次是多少?”男子繼續問著秦朗,對于成績之事,他更加好奇。
秦朗聽到他執著的提問這個問題,也沒有什么可生氣的,只是語氣平淡的告訴他:“拭目以待就行!”
“請…”
“下一個問題!”秦朗臉色瞬間凝重些許,直接示意男子可以坐下了,繼續詢問下一個問題。
而男子咬著牙齒坐了下去,他剛才之所以執著的詢問秦朗關于成績的事情,就是想要根據秦朗的回答,然后編造一些新聞,將秦朗塑造成為所有世界大賽選手的對手,畢竟秦朗太可怕了,連續三年的冠軍,而且成績都幾乎是碾壓一樣的,令人恐懼和絕望。
同樣他們M國的陸戰隊那么多的精英,那么多的兵神,同樣輸給了秦朗,而且是連續三年的時間,都輸給了秦朗,這問題就很大了,讓他們很是丟臉。
本來以為今天能夠挖坑讓秦朗掉下去,可是秦朗根本沒有跳進來,讓他如何編造?不管怎么編造都是虛假的新聞。
雖然編造虛假的新聞,對于M國而言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最為注重契約精神的所謂自由的國度,如今也不再自由,至于契約精神?那就是個笑話。
“我是來自北俄國的記者索科夫斯基,我想請問龍國戰神,您對北俄國和龍國兩國交往的看法如何?”
站起來一個足有一米八五身高的男子,魁拔的身材,高高的鼻梁,卻有著典型的金色頭發,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北俄國的人。
秦朗聽到了這個記者的問題之后,心里面也是冷哼一聲,果不其然站在這個位置之上,需要時時刻刻保持腦子清醒,一旦說錯一個字,都是巨大的國際事件,這些記者也真的會挖坑。
稍有不慎,就會掉進他們的坑里面。
“我不是外交發言人,你的問題可以去問有關人員和部門,好了。”
“本次記者招待會就這樣吧,大家也都累了,再會!”
秦朗根本不給提問的機會,轉身就走出了紅色大廳,留下一眾錯愕的各國記者和各國大使們。
尤其是R國的久日次郎,望著秦朗離開之后,就徹底明白清楚,今天想要解決靈武霄滅掉龜壽家族的事情,根本不可能。
這件事已經失去了最好的處理機會,如果繼續做下去的話,只會是自取其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