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丘凱,是你手下?”秦朗瞥了眼孔令久,沉聲便問。
孔令久連忙點頭出聲回答道:“是我手下,他是分管京都教育系統的一個四等高員。”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秦朗繼續問他。
孔令久連猶豫都沒有的對著秦朗便是說道:“嚴肅處理,停職調查丘凱!”
“你說的是雙規?”秦朗皺起眉頭,問著孔令久。
孔令久錯愕的望著秦朗,然后點了點頭:“是的,雙規。”
“還是拘起來吧,以免得到風聲跑了。”
“什么?拘?”孔令久被嚇了一跳,被秦朗的話給嚇壞了,要知道以往高員有錯的話,規起來是大家常用的手段,也是一個潛規則了。
因為規這個字,就說明有可操作性,未來這個高員也不一定有什么大事,只不過無法做高員罷了。
可若是拘起來的話,那么意義就不同了,有可能后半輩子就要在牢里面待著了。
這個秦朗可是真狠啊,孔令久心里有些緊。
“怎么?你同情他?”
“還是說,你和他有私人關系?”秦朗皺起眉頭,眼中泛冷盯著孔令久。
孔令久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出聲道:“那就聽您的,拘起來,我立馬著手此事!”
“還有名單上面的,都不能留下!”秦朗接過資料指著上面所有涉及的人員,對著孔令久說道。
孔令久繼續點頭,他是知道秦朗的決心了,他要是猶豫一點的話,那么倒霉的絕對是自己。
面對一個鐵面無私的闕主,他可不敢提出什么異議,畢竟要知道闕主不是高員,更不是政事堂的人,他可不會提及什么潛規則,更不會做出寬大處理的事情來。
“還有他,這樣的人,怎么能做音樂學院的院長?”秦朗直接大手一揮,指著一旁的劉碩沉聲一喝。
頓時劉碩臉色一變,對著秦朗便是喝道:“你懂什么,具體的事務,自然有我們京都大學和教育大臣決定,你算個什么東西!”
“住口!”于馳銘臉色登時一變,連忙怒喝出聲,狠狠瞪著劉碩,心跳都加快了。
劉碩真是找死,竟然辱罵闕主是什么東西。
劉碩臉色也在這一刻變了,他懊悔剛才說出來的話,他簡直是個傻子,能夠讓孔令久如此聽話的人,怎么可能是簡單人物?
他這一句話,簡直給他的死刑宣判了。
“不,不是我,我的意思是說,您…”劉碩有些害怕了起來,連忙看向秦朗,想要從話語里面找補。
但不等他說完話,秦朗直接揮手,對著于馳銘便道:“你們京都大學這一次配合的差強人意,功過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