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馳銘現在已經徹底懵掉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一邊是金闕組織的闕主還有主管他的政事堂的教育大臣孔令久,而另外一邊則是國王趙懿的親弟弟趙普。
早知道事情是這樣的話,他一開始就應該幫著秦朗把吳香兒的事情解決掉,這畢竟得罪一個丘家,至少比得罪闕主還有敦親王要好啊。
一旦這件事解決不好的話,可能得罪的是這兩個人,于馳銘扶額搖頭,徹底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京都大學的三個副校長也都來到他辦公室了,不用想就知道他們肯定也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于校長,這件事該怎么解決啊?”
“你快拿個主意吧,這兩邊我們都得罪不起啊。”
“那個小子到底是誰啊?竟然把孔令久都找來了?”
三個副校長議論紛紛著,其中一個年紀最老的六十多歲的副校長皺起眉頭,問著于馳銘。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連孔令久這樣的教育大臣都叫過來了,還引來了敦親王的出現在京都大學。
“現在來不及說這么多,趕快出去迎接吧。”于馳銘現在沒時間和他們解釋太多沒用的,現在是頂頭上司和敦親王都來了,他們校領導要是不去迎接,那就說不過去了。
三個副校長聽了于馳銘的話之后,也沒其他的辦法只能跟著走了出去,只是他們心里面還犯著嘀咕,畢竟除了于馳銘知道秦朗的真實身份,他們是都不清楚的。
但也能夠意識到這個秦朗不是一般人,否則不可能把孔令久給找來。
四個人一路走出辦公大樓,剛走出辦公樓的門口,就看到迎面而來的一群人,這個氣勢直接把他們給嚇壞了,尤其是出現在秦朗與孔令久身后,身穿金色戎裝的校正大隊的士官,一共五十人,整整齊齊的排成兩排。
而在校正大隊旁邊,則是站著四個從金闕組織而來的情報系統的人員,他們抬起頭看向對面的于馳銘和三個副校長。
孔令久站在秦朗的身旁,見到京都大學的校領導都出來之后,他先是看了眼秦朗,秦朗對他微微點頭,他這才朝著四個人走了過去。
于馳銘不敢有絲毫怠慢,這可是他的頂頭上司,他連忙小跑幾步,來到了孔令久身前,主動伸出雙手。
“孔高員,您怎來也不提前告訴我們一聲,我們也好有個準備啊。”于馳銘滿臉笑意的出聲,語氣帶這幾絲討好之意。
孔令久皺起眉頭,沒有抬手和他握手,于馳銘的雙手就懸在半空之中,讓他頓時有些尷尬,連忙放了下去,但心情更是焦躁不安起來。
三個副校長也好不了,都滿臉的蒼白之色,這頓板子要是打下來的話,他們誰都跑不掉啊。
“我要是提前告訴你們,你們豈不是有所準備了?”孔令久臉色難看的瞪了眼于馳銘,冷哼一聲。
于馳銘所說的準備是迎接準備,而孔令久此刻所說的準備則是針對冒名頂替的事情。
于馳銘一聽到這話,心里便是一沉,果不其然這個闕主真的是狠抓這件事的,看起來現在不處理是不行了。
別的地方不知道,但是京都大學這里,怕是真的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所有頂替者,給被頂替者們一個公道。
“孔高員,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就吩咐下去,嚴查這件事,我們京都大學,率先清理這些藏污納垢的事情。”
于馳銘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他只能臣服孔令久,或者說臣服秦朗這個闕主,以免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