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也沒有和柴令元多說什么,因為也不便多聊什么。
要知道柴令元可是紫龍閣的護衛長,更是國王趙懿的親衛長加上貼身護衛,極為敏感的身份。
如果自己身為金闕組織的闕主,龍國的新戰神卻與柴令元的關系匪淺,這是想要干什么?
所以但凡不是白癡的人,都不會選擇拉攏柴令元。
柴令元也是最為孤獨的那個一等將軍,但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做的長久,活得瀟灑。
秦朗走進紫龍閣之后,便進入了大殿之內,然后順著大殿來到書房門口。
秦朗很了解趙懿,如果他沒有休息睡覺的話,肯定會在書房里面看書。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趙懿站在書房窗臺前,望著外面的夜色,幽幽出聲。
身后秦朗走了進來,聽到趙懿發出這樣的感慨之后,不禁想笑,這句話正適合被冒名頂替的吳香兒,以及和吳香兒有著同樣遭遇的那些考生。
“國王,這么晚還沒睡?”秦朗目光笑意滿滿的望著趙懿的背影,笑聲問道。
趙懿轉過身來,看了眼秦朗之后,老臉之上露出了笑意。
如今的趙懿,也有六十歲了,但在國王的位置之上,六十歲是一個黃金的年紀。
趙懿也是一位雄主,也是因為他坐鎮龍國,才能夠讓龍國重新走向復興和崛起昔日的巔峰。
三百年前的古代,龍國始終是整個世界的中心和霸主地位,不管是哪個朝代都是如此。
“你小子今天來找我,應該是有事吧?”
“坐下說吧。”趙懿笑著指了指前面的沙發,然后他走到沙發旁邊,緩緩落座。
秦朗點頭示意,之后也坐在對面的沙發之上。
“你是代表金闕組織而來,還是代表龍國新戰神,又或者代表你自己?”趙懿問著秦朗,臉上帶著些許的好奇。
在這個時候趙懿這般詢問,也是事出有因的。
如果秦朗代表的是他自己的話,那么他就是一個晚輩,趙懿對他的態度就可以和善從容一些,聊一聊家常,然而這個可能性不大,趙懿自己也知道。
所以趙懿覺得秦朗這次來,要么代表闕主身份,要么代表龍國新戰神的身份。
如果是闕主的話,就相當于自己人的對話,因為金闕組織就是為國王所用,是國王手里面的王牌,即便這個王牌在秦朗手里面,但國王才是這張王牌的最終解釋人。
如果代表新戰神,那么秦朗就是臣子,作為臣子和國王,關系自然不必多說,會很嚴肅。
“現在我代表金闕組織的闕主,和國王談話!”秦朗朝著趙懿點了點頭出聲說道。
聞言,趙懿臉上露出了一絲從容笑容,便是問:“你又想為金闕組織謀求什么新武器?”
“之前這么多年以來,軍艦我給了你三艘,戰斗機給了你很多架,殲擊機還有直升機也都無數了吧?”
“國王,這次我不是為武器,我是為冒名頂替的學子伸冤!”秦朗搖頭,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嚴肅。
頓時,國王趙懿就明白秦朗的意思了,這小子肯定是發覺這種現象了。
以這小子的脾氣和性格,肯定不可能對此無動于衷。
“你是想啃硬骨頭?”趙懿望著秦朗,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