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級忍者,煉骨一重的境界,本就是古武界里面的頂級強者了。
可這個靈武霄明顯便是這個頂級古武界里面,最神秘的其中之一。
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憑借著實力,少年成名,創造諾大的功勞功績,最后成為龍國戰神之一,還建立了金闕組織。
絕望的滋味徹底蔓延全身,龜壽健這一次不再抵抗,也不再幻想著自己能活著。
“我不怕子彈,但你怕!”靈武霄隨手將自己藏著的手槍拿出來,對準龜壽健,忍不住笑道:“湊巧的很,這手槍是你兒子龜壽次郎的。”
“只可惜用你兒子的槍,殺死你這個父親,也不知道龜壽次郎知道后,會不會后悔去龍國。”
“然而他千不該萬不該,拿我徒兒的性命開玩笑,既然他敢算計我徒兒,你們龜壽集團敢算計龍國重寶,那便要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砰!
靈武霄扣動扳機,而后龜壽健的額頭之上多了一個血窟窿,他死的不能再死,更是死不瞑目的瞪大雙眸,表情格外的猙獰可怖。
靈武霄卻是不管他死后如何,將手槍扔在這里,望著滿地的地級忍者的尸體,還有對面村山渡的尸體,靈武霄的臉上終究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君不見,漢終軍,弱冠系虜請長纓!”
“弱冠系虜請長纓!”
“刀疤,我們回去吧。”靈武霄轉過身來,對著刀疤說了一聲,然后從袖子里面取出一塊鐵牌,扔在地上。
刀疤望著那塊扔在地上的鐵牌,面色極為的復雜之極,因為時隔十年的時間,這塊鐵牌又出世了。
當年的靈武霄便是憑借著殺人之后扔鐵牌,名震整個世界,以至于最后龍國那么多的戰神,最為出名的便是他這位靈戰神。
他是所有戰神里面,實力最強,也是地位最高的戰神,更是開國的戰神。
“主公這一仍,扔出了當年的風采。”刀疤笑瞇瞇的望著靈武霄,便是出聲說道,卻也帶著幾絲奉承在里面。
靈武霄聞言,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當年?當年我才二三十歲,正值壯年,如今看似只有四五十歲,實則我已經七十多歲了。”
“當年的風采,我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了,不過秦朗那小子很像我當年,他的風采更甚于我!”靈武霄想到秦朗,便是忍不住嘴角泛起一絲弧度,那是寵溺的弧度。
秦朗,也是他靈武霄這輩子最為滿意的徒弟沒有之一了。
“秦朗闕主的風采自然是很好的,只是他想超越您,怕需要很久。”刀疤承認秦朗的厲害,但是秦朗如今還沒辦法和靈武霄相比。
戰神做到最高的級別是什么?那便是不需要隱藏身份,哪怕一個人坐在鬧市區吃飯,都不敢有人偷襲出手,這才是最強大的戰神。
靈武霄做到了這一點,所以靈武霄的身份不需要隱藏和遮掩,如今秦朗卻做不到這一點。
如果國外的敵對勢力都知道秦朗就是龍國新戰神的話,只怕會偷襲源源不斷的來,暗殺和刺殺也會不斷的出現。
這就是戰神之間的差距,所以刀疤所說的也沒有錯誤,秦朗想要超越靈武霄的話,還需要一段時間。
靈武霄沒有多說什么,即便他很得意秦朗,卻也知道刀疤所說的是事實,這一次秦朗被偽裝成老太太的忍者刺殺,就說明秦朗的經驗還是不夠豐富,心境還是不太穩重。
知道吳肥一家人的事情,就惶惶不可,以后若是知道自己被殺,秦朗豈不是要瘋了嗎?
靈武霄覺得,自己還是太過于寵溺這孩子,如今這孩子也需要一下磨練,也讓他知道一下,弱冠系虜請長纓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