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龜壽健的臉色登時一變,聽到話筒對面不是自己二兒子的聲音,反倒是一個陌生老者的聲音,不禁心里沒了底。
“殺你兒子的人,滅你家族的人!”
“我馬上就會飛往R國橫市,龜壽健,你們龜壽家族準備好后事,準備好棺材,等我來!”
“你…”龜壽健面色大駭,還想問些什么,然而靈武霄已經把手機給掛斷了,隨即將手機扔在茶壺里面,頃刻間便被茶水給泡濕,直接死機。
“主公,真的要去橫市嗎?”刀疤走了過來,沉聲問道。
靈武霄眉頭一挑,瞥了眼刀疤,冷聲問:“怎么?你覺得我徒兒的傷,就這么算了嗎?”
“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是說,您若是把龜壽家族滅了,豈不是會讓我國的外交很為難?”
“那是他們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靈武霄眼中滿是冷意,對于刀疤的話,也沒有半點在意。
“我是為徒兒報仇,干它外交什么事?”靈武霄譏諷而笑,轉身便直接走了出去。
御口酒店的所有服務生已經被嚇的全部面色慘白的蹲在地上,一個個都不敢起身。
御口酒店發生如此嚴重的命案,讓她們都不知所措。
刀疤望著主公轉身離開,又想到靈武霄所說的幾句話,頓時他就明白了,秦朗的性格和做法到底和誰學習的,這簡直就是靈武霄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
秦朗憤怒的時候連龍國政事堂的高員車洪洋,都一槍給槍斃了。
這樣的做法,和此刻靈武霄說過的話,多么的相似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秦朗也正因為如此性格,才會被靈武霄喜愛,讓他做了金闕組織的闕主。
一脈相承,真的是一脈相承。
刀疤覺得自己親眼見證了靈武霄年輕時代的再現,當年的靈武霄也是這般,與秦朗無二。
“刀疤,打電話給東江市政事堂,讓他們派人將御口酒店處理掉!”
“以免引起社會恐慌!”
靈武霄雖然人離開了,但聲音卻也同時傳了進來。
刀疤聞言,連忙答應了一聲,隨即拿起手機安排下去。
一分鐘之后,刀疤用盡了吃奶的力氣,追到了靈武霄。
“主公,金闕組織有一家專機就在東江市機場!”刀疤對著靈武霄出聲說道。
靈武霄聞言,便是咧嘴笑了起來:“敢情好啊,有了專機,去橫市更方便了。”
“是,屬下這就安排!”刀疤連忙點頭,根據靈武霄的意志和想法,與金闕組織那邊聯系著。
調動專機,這是情報系統周冰冰所掌管著的權利,所以刀疤將電話打到周冰冰的手機之上。
周冰冰聽到老闕主要調動飛機去R國橫市,想都不想直接拒絕:“抱歉,刀叔,老闕主沒有這個權限!”
“你說什么?”刀疤一聽這話,登時語調都調高了三籌,卻只覺得周冰冰的膽子太大了,老闕主竟然沒有調動專機的權利?開什么玩笑?
“的確沒有,刀叔。”
“當初老闕主親自下的命令,除了闕主之外,任何人沒有任何理由能直接調動專機,戰機,軍艦,等一切國之重器!”
“你…”刀疤面色漲紅,他被一個女娃子給拒絕了,心情極為憤怒。
靈武霄皺起眉頭看了眼刀疤,而后便是咧嘴笑了起來:“讓她去和秦朗說,把專機批給我使用!”
“老闕主讓我告訴你,你去和秦朗說,批準給老闕主使用專機的事!”刀疤隨即對著周冰冰出聲喝道。
周冰冰聽了這話之后直接掛斷他手機,然后給秦朗打了過去。
刀疤握著手機,聽到已經被掛斷了電話,直接便忍不住爆了粗口:“我靠,這女娃子,她…”
“周冰冰是情報人才,只是性格如此,你這么大年紀了,還和一個女孩子計較什么?”靈武霄不是好氣的瞪了眼刀疤喝叱著。
刀疤立馬就沒了脾氣,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只是依舊嘀咕著周冰冰沒大沒小。
周冰冰才不管刀疤怎么想,她只是完成自己的職務罷了,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管。
她也將電話打到了秦朗的手機之上。
秦朗已經離開了急救室,卻被蘇傾慕接回了別墅將養著,沒有蘇傾慕的允許,絕對不能出去。
顏相如已經離開了,她看到秦朗安然無恙之后,便直接離開。
秦朗還想和她說說話,但是顏相如很是自覺,直接離開,沒有與秦朗多說一句廢話。
此時的秦朗躺在床上,而且是蘇傾慕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