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覺得既然是安全問題,就應該交給將部來處理,湯叔叔覺得如何?”秦朗依舊笑意濃郁的望著湯士林,緩緩出聲問道。
湯士林的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秦朗又是這么幾句話就把他給擋住了,完全沒有半點自己開口說話的機會。
即便這個時候,自己再鼓勵這個治安大臣,也都沒有意義和效果。
先失了先手,就會輸掉一大籌,現在他就真切的感覺到這一點。
不過湯士林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沒有了這個理由之后,他繼續笑道:“秦先生,這些問題一直都是文物局來負責的,所謂術業有專攻,我們都不懂這些啊,那就交給文物局吧。”
“至于安全問題,那不如讓治安局和將部共同守護,你覺得如何?”湯士林瞇著眼睛,笑容已經有些復雜起來。
顏烈看到這里,心里有些緊張,這個湯士林還是老辣,這樣一來又把話語權給搶回去了。
然而此刻秦朗面色不變的繼續說道:“那不如這樣吧,既然湯叔叔說了,術業有專攻,那就讓文物局輔助將部,一個負責挖,一個負責安全問題。”
“最后將國之重器挖掘出來之后,放在金闕組織總部,更加的完美。”
“湯叔叔覺得如何?”
同樣的解決方式,只是對換了一下位置,話語權再一次回到了秦朗這邊,文物局直接變成了輔佐的部門。
湯士林頓時直呼頭疼,秦朗這個小子雖然年輕,可是做起事情來也是頭頭是道,完全沒有任何毛病可言。
“不行,這個江都鼎必須由我們政事堂負責,秦先生,你只是一個拍賣的商人,這塊地屬于你,但江都鼎不屬于你,你沒有資格在這里發表自己的想法!”
就在這時,一直看不下去的宋元,立馬又再一次的站了出來,滿臉怒意的瞪著秦朗便是沉聲一喝。
秦朗臉色也隨即耳邊,瞥了眼宋元,冷冷出聲:“我在和湯士林說話,哪有你的事情?”
“這么快就不耐心了?不是還想裝一裝嗎?現在就想撕破臉,爭奪歸屬權?”秦朗怒喝出聲,狠狠的瞪著宋元和一眾高員們。
宋元只覺得秦朗雙眸所爆發出來的冷意與殺機,讓他暗暗心驚與害怕。
這完全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眼神,這也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商人。
而且一個正常的商人,又怎么可能管湯士林叫叔叔?
頓時宋元覺得自己有些莽撞和疏忽了,竟然不知不覺之中破壞了言語交鋒,直接撕破臉。
湯士林也直呼這個宋元就是一個豬隊友,他都不敢把秦朗惹怒,一旦秦朗怒了的話,指不定干出什么事。
在京城的那位車家的家主,車洪洋可是死在了秦朗的手上,那么大的高員都敢殺,說明秦朗認真起來,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現在宋元把秦朗給激怒,完全沒有半點的好處。
“秦先生,你要對我們放心,我們一定能夠好好處理這件事,好好保護江都鼎這個國之重寶。”湯士林嘆了口氣,有些苦口婆心的勸著秦朗,希望秦朗能夠理智而且相信他們。
秦朗此刻臉色已經變了,所以說話也都是冷淡的語氣,完全沒有之前的那般心平氣和。
“金吾衛會駐守在這里,有什么事金闕組織也會負責,就不勞你們政事堂了。”
“一旦出現什么事,你們政事堂吃罪不起!”